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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想”,而非“无法接受”,代表着一种美好的意愿。王尔德则目光灼灼地看向了费奥多尔——那个从自己审讯中一言不发离开、随即发动攻击的存在。
那个他渴望再度相见的存在。“理想的国度”、“高度统一的行为”……王尔德一直在关注着他。自始至终高度统一的行为,从未因任何事物而改变的行动路线。他当时是怎么说的?一直以来都是怎么去做的?而他也确实一直那样做了!不光自己看出来了,自己的同僚们也看出来了。
但那些同僚,却因此觉得他妨碍了祖国的进展,进而否认他的理想。
但王尔德不会。他最初与道格拉斯的恋情就昭示了他是一个追寻自我和欲望的存在。他想见费奥多尔,于是就来了。
因此,王尔德几乎忽视了阿加莎。他本就不是为她过来的,因此在面对真正的目的时就自然抛弃了阿加莎。
他上前一步,阴郁的气息似乎淡了些,对着许久未见、只在其他异能者口中听闻其事迹的费奥多尔开口问候:“许久未见,费奥多尔阁下。你依旧在做着自己吗?始终如一,从未放弃你的理想。”
“从未放弃你的…殉道者之路吗?”他念着“殉道者”三字,声音有些黏糊糊的。
五条悟认得这个人。他算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启蒙者”,是第二个深入交谈过的异能者。所以,他很乐意和他对话:“那么你呢?还依然认为那是妄想吗?”
王尔德摇头。他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伸出手,仿佛想触碰费奥多尔的存在。在他的眼里,费奥多尔就像一尊几乎要消失的神像——一种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极度统一的存在。从始至终不偏离的思想,极致的向善。他都懂得的事情,所有人都能懂得。但他们在恐惧这样的存在,不理解这样的存在。
因此,他们才在赌场里开了那样的玩笑——“魅魔”的称呼并非贬义,他们内心其实是在敬佩着。
他如同莎士比亚新写剧目中虔诚的信徒般,在心中将五条悟视为了自己的方向。正如同他当年初遇道格拉斯勋爵时一样。
他说道:“你是如此耀眼啊!你的光辉让我正视内心!你甚至证明了,你最初对我说的那些话,那些我曾视为不可能实现的谏言和见证…直言不讳地说,你在我看来就是当代世界需要终结当下混乱的救世主!是带来和平的白鸽!是和平的大使!除了你之外,我再不认为其他人可以胜任!你的道德,你前进的指标,依旧是我要选择的指标!你的精神,依旧是我要选择的精神!自从这段时间关注你,我就再也无法将你从心中抹去。请让我追随于你!就如同信徒追随耶稣!”
五条悟有点懵。
他真的不太理解这里的所有人。之前与阿加莎打斗时因想到自己世界而产生的孤独感瞬间消失了。来到这个世界后,实打实地说,他就没觉得自己寂寞过。他的思想,他的理想,总能被某个人看透、理解,然后被疯狂地认为绝对正确。
这确实给了五条悟一种被肯定的感觉,一种从身心深处升起的满足和呆滞。虽然他从不需要谁的肯定,他依旧会始终如一,但他不是神,只是人,一个只有八岁的人。
“你是真的那么认为?”五条悟不明白,所以他问了。他只是觉得自己就是这么去做的,从未想过在别人眼里会被解读出这么多深意。
“一直如此认为。”王尔德无比认真。
阿加莎感觉到了赤裸裸的背叛,怒火中烧地瞪着王尔德:“你是什么意思,奥斯卡·王尔德?!你当时过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竟然敢背叛大英帝国,投靠这个背叛者,投靠这个恐怖头目?!”
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