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页(1/3)
“陛下?”白小卓一般不会在这种时候叫他,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不报的要紧事。
于是应天棋立刻应声:“怎么?”
“宫外传来急报,说……说……”
白小卓支支吾吾为难着,“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应天棋让他进来回话,便见白小卓的影子映在屏风上面,声音不大不小:
“宫外传来急报,说漠安王府夜里遭了刺客,王府中大大小小的门都被上了鎖,路过的人见院里冒着火光才覺出不对,赶紧着报了官。此事事关皇室宗亲,兵馬司便连夜派了人入宫报信。”
“什么?!”
应天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人呢?救出来没?”
“奴才不知……”
“备车!”
应天棋一刻也等不及,大步朝长阳宫外而去:
“朕亲自去瞧瞧。”
应弈和应瑀关系好,是众所周知的事,不然也不会把其他活着的兄弟全部赶去封地、唯独留应瑀在京城里。
所以,听说应瑀府中出了事,应弈这个做弟弟的坐不住赶紧亲自过去看看,应当也不会引起旁人猜疑。
“对了,让北镇抚司多派点人去漠安王府,务必要抓住纵火之人。”
“……是!”
看来今夜是不必在长阳宫睡那又冷又硬的木椅子了,大胆点想,应天棋觉得自己连觉都不用睡了。
他很快坐上了出宫的馬车,一路上,他回忆着白小卓方才报给他的话,当时心里震惊又着急,所以没觉得有什么,只觉得脑子“嗡”一声,事后回想起来,却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听着耳熟。
他靠在马车的座椅软垫里,手里转着核桃。
鎖门、放火……
这不是他在张葵家用来暗度陈仓的手段吗?怎么如今被复刻去了应瑀身上?
至少在应天棋能查到的史料里,没誰说应瑀在京时还遇过刺,事实上,他一直是个与世无争的镶边王爷,留下传世的多是诗词书画,本人则是默默与宣朝一起消失在了史书里,一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成就,也没有什么大的苦难。
如今这事来得突然,倒像是之前妙音阁疑案、张府大火带出来的蝴蝶效应。
应天棋觉得此事不简单。
但一时半会儿他也理不清个所以然,只好先将事情放一放,当务之急还是盯着兵马司和錦衣衛把人救出来。
应瑀的府邸如他本人一般低调,作为皇室宗亲,他宅院所处的位置有些过于偏僻冷清了。
稍微说得地狱一点,要不是看见墙后面有火光,应天棋路过都没想到这是王府。
别说跟其他王府比了,这地方,就连郑秉烛瑞鹤园的偏院都比不过。
应天棋是从皇宫中出发,动作要比什么兵马司水龙会还有錦衣卫都慢。
他到的时候,王府的门已被破开,哭哭啼啼的侍女小厮救出来不少,却都是一问三不知,誰也不知道这火是怎么起来的。
应天棋跳下马车,先环视一圈,没瞧见应瑀人影,于是就近抓了个熟面孔过来,正是锦衣卫指挥使淩溯。
应天棋在淩溯行礼前免了他的礼,着急问:
“八王人呢?”
凌溯的面色有些难看,大半夜被叫起来加班,任谁都不会高兴:
“锦衣卫和兵马司的人已经进去救人了,暂时……还没找见王爷。”
“一群废物!”
应天棋三分真情七分演技,急得团团转,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