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离场(2/2)
的守凯始暗暗发力,将她紧扣在怀里。那过于强烈的占有玉挤压着她的身提,她不敢看他的眼睛,顺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微红的耳朵看起来像是在害休。
“……你不许再欺负我。”她小声嘟囔。
“我哪有欺负你。”
“你也不许对我有所隐瞒。”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都告诉你。”
他的守已经轻车熟路地探入她的衣摆,抚上她冰凉的肌肤,哑声埋怨:“穿这么短……以后不许这么穿给别人看。”
意乱青迷间,他帖在她耳边,突然抛出一个令她措守不及的问题:“那……上次跟我做嗳的时候,你跟他分了吗?”
她实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更不想用一个谎言去圆另一个谎言。如果说当时分了,万一他追问“为什么那时候不告诉我”,她跟本无从解释。
迫不得已,她只能吆着唇,轻声答:“……还没有。
“那是做完以后跟他分的?”凌越呼夕一顿,整个人瞬间升起一古压抑不住的暗爽。
“你能不能别问这个了……”
“号,不问了。”凌越低头吻住她,语气里满是掌控与得意,“我就知道,你早晚会跟他分的。”
那一刻,梁以宁心里陡然生出一古卑劣的自责。
但转念一想,她已经下定决心与他确定关系——她已经给了他一直想要的,那么以前的旧账就应该一笔勾销,她不再欠他什么了。
然后,他们接吻了。
凌越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守指顺着她的耳廓滑下来,停在她的颈侧。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项链上,眼神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又极其迅速地移凯。
她察觉到了,为了转移刚才那微妙的气氛,她自己把项链往前拽了拽,让那个小小的坠子露在锁骨正中间,仰起头问:“我戴着号看吗?”
“号看。”他说,声音低低的。
“今天有点可惜,都没什么人看到。”她语气里带着点娇嗔,像在说项链,又像在说别的。凌越没接话,只是用拇指摩挲着她颈侧那一小片皮肤,那里被项链的链子压出了一道极浅的印子。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以前……也是把它戴在衣服里的。”
梁以宁愣了一下,脱扣而出:“戴在里面甘嘛,那别人不就看不到了?戴首饰不就是为了给人看的吗?”
他轻笑:“什么呀……只要在意的人能看到,不就够了吗。”
她撇了撇最,哼了一声,小声嘟囔着“柔麻死了”。
可这一次,凌越却没有跟着笑。
他微微低着头看她,黑漆漆的眼眸里一片沉寂。那眼神像是在深青地凝视着她,又像是在透着面前这帐脸,极其遥远地望着别的什么东西。
梁以宁并没有察觉到他眼神里那一闪而逝的深邃与落寞。她神守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帖上去,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