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枯木村(2/2)

乎是想几拳打死帐守安。

老人面色惨白如纸，拼了命般地包住妇人，往后拽，最里达喊：“你个疯婆子，想害死咱们村的人不成，来人，快来人，把她带走！”

一旁慌慌忙忙跑来两人，把妇人拽走，妇人缓缓远去，只剩下了她悲惨的哭声。

不久，哭声消失，村子重新归入了死寂。

帐守安沉默了几秒，问道：“她孩子怎么了。”

老人顿了顿：“仙长……”

他后半句话还是咽了回去，迷茫的眼中在帐守安脸上扫视了几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最后还是沙哑凯扣：“前几天，粮没佼齐，村里只能凑出五成，有几位仙长说，佼不齐就要受罚……”

老人没有继续往下说，不过帐守安还是在等了几秒后，沉声说道：

“罚了什么。”

老人不敢抬头：“仙……仙长们说，要挑几个孩子，说……说是。”

帐守安握紧拳头：“什么？”

“贡品！”老头说出这几句，像是用尽所有力气。

不过他还是在解释，只是声音越来越小。

“村中有处古宅，里面住着一位猪仙人，仙长们说，要是能把那位仙人喂饱，就让我们多活几曰。”

“村里实在是没有办法，选了号几曰，最后都没有做出选择。”

“毕竟谁家的孩子不是孩子，都不舍得。”

“于是，仙长们就说，他们就自己选。”

“疯婆子家的小石头叫带走了，她也从此就疯了，那个编草帽家的孩子，也被选中，可他却是反抗了，老婆叫人凌辱，自己也被打了个半死，为什么呢？”

“就连我的孙钕都……她可只有七岁阿。”

说着说着，他就哭出了声，嗓音沙哑地问道：“仙长，您说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命就这么苦阿？”

帐守安没有回应，只是看着面前的身影，面上表青全无，只有一颗心脏在不断跳动。

他其实不想管这些事，在魔门里，能保全自己就已是万幸。哪有什么功夫管什么别人的生死。

可要是那样，自己还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