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要上了(1/18)
我对自己的难搞程度一直很有自知之明。
像什么回避冲突、回避拒绝,经常勉强自己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事后在心里偷偷扣对方的好感度,在好感度足够低时突然毫无征兆地断崖式远离之类的毛病在我身上甚至算得上是比较好搞的精神缺陷。
越是重要的存在越喜欢在对方面前通过自我伤害、贬低来反复品味自己在对方心中的重要性,从刺痛对方的过程中汲取病态的喜悦。我对此心知肚明,且乐此不疲。
现在也一样。
我明知这种极端的表达方式就像双刃剑一样,会让底层代码是爱主、需要且喜欢被审神者爱重的刀剑付丧神无法抗拒地因此喜悦,而对我抱有同等程度的珍爱、重视的鹤丸国永同时也会被我如同沙发底下突然窜出的飞天蟑螂般时不时冒出来的自轻习惯刺伤,却还是一字一顿、恨不得把每个字都拆成拼音清晰地说给鹤丸国永听。
得不到反馈的怪话将毫无意义,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白发太刀的表情,表现得像是重返现场欣赏作案成果的罪犯,不管对方回以势均力敌的重力展开还是严肃的、希望我多爱自己一点的无奈说教我都乐于接受。
“……真是的,”在我的注视下鹤丸国永突然发出了长长的、极其刻意的叹息声,像是再也无法忍耐般吐槽道,“就没有小明大人和我们都幸福的选项吗!其他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吧!”
“哈、哈哈……”我先是一愣,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爆炸无敌好笑的事情,完全没顾及自己此刻正躺在鹤丸国永腿上,乐不可支地扭来扭去,如果不是鹤丸国永及时伸手拦住我说不定能把自己笑得滚到地上去,“哈哈,完全不在乎的话不就变成无惨那样了嘛!”
这算什么质疑无惨、理解无惨、成为无惨啦。
听我这么说的白发青年超级明显地啧了一声,整张脸皱在一起:“不要开这种玩笑,骂的也太脏了!”
倒也不完全是在开玩笑,换作从前的我压根就不会考虑其他有的没的,眼中只有最简单的加减法,即站在天秤这端的我无限小于站在另一端的无数人。
而现在的我不管面临什么样的选择,我所爱的、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重要的家人会且只会与我站在同意选项里,放弃自己就等于舍弃他们,唯独这点我无法忍受。
拥有无论如何也无法放弃的、永远不会沦为选项、凌驾于所有之上的羁绊的我稍微能够理解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即使再狼狈再丑陋也要活下去的无惨是怎么想的了,某种程度上算是被过去的回旋镖打中了呢。
“再多相信我一点嘛,我才不会丢下你们去当什么拯救世界的容器,”我这个年纪正是讲真心话会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说话前还不忘灵活翻身往里面滚一点,直到整张脸埋在鹤丸的肚子上才闷闷地开口道,“不能一起获得幸福就没有意义,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必须一起面对……”
从成为家人的那一刻起再也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离。
我朝那双金色的眼睛伸出小拇指:“不放心的话来做个约定吧。”
经常见我拍着胸口到处单方面许下各种约定的鹤丸国永嘴上说着放心放心,身体非常诚实地勾住我的小拇指:“这回也是‘违背约定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约定的是永远,必须坚持到活着的最后一刻才作数吧,”我轻描淡写地恐吓道,“违反约定的人必须以死谢罪才行,害怕的话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回应的我的是用力勾缠在一起的尾指:“这种动不动就死给你看的惊吓习惯到底是怎么养成的啊。”
我:“没办法,这也是构成我的一部分嘛。”
软硬兼施成功把刃哄好的我灵活地翻滚回之前的位置,闭上眼睛示意用完不高兴份额的神子继续刚才的按摩服务:“首先我没打算舍己为人同化,其次和天元同化的事……可恶,之前正品在的时候除了诅咒师和盘星教根本没有人在意我,现在正品失踪需要人顶上的时候整个咒术界都吻过来了是吧……总之那个老师应该是带着‘必须带走备用星浆体’的任务来的。”
鹤丸国永:“果然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