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1/2)
不久前,一名叫徐霖的高三在读学生,正在上晚自习却腹痛不止,老师打电话让徐霖父母接了他去医院看。
其母亲带了男孩儿平时吃过的肠胃药送到学校门口,给男孩儿吃下后,又劝说其继续返校自习。
十分钟后,男孩儿脸色苍白,口唇紫绀,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好,老师见状立即通知家长来接,并强硬告知家长,这次只有孩子病好了,才能送到学校。
徐霖父母一道开车接了徐霖,就近在路旁诊所进行治疗。输液半小时后,徐霖腹部越发疼痛,胸闷乏力,呼吸急促,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就疼得休克了。
徐霖父母以为自家孩子睡着了,便安静的在一旁看手机,直到医生换第二瓶针水才发现徐霖早已经陷入了休克状态。
徐霖父母着急的拨打120后,随后徐霖就被送入京城人民医院。
一路上,医护不断抢救他,可惜直到医院徐霖也未恢复意识,到医院后他就进了icu,下了病危通知书。
杨含芳的爷爷是个老中医,别的孩子小时候启蒙用的儿歌、古诗、故事,她的启蒙是五岁开始背诵《汤头歌》。中医学习将近二十载,她却没有考中医药专业,而是去读了西医外科临床的八年本硕连读。
如今年满25岁的杨含芳正在读医学专硕,且在京城人民医院各个科室轮转规培,再有几月就快结束规培期了。
徐霖送来的icu的时候,她正好在重症监护室轮转上夜班,遇到了这个病人后同带教老师等一块儿抢救他。
之后,经普外科和消化内科会诊后,徐霖确诊为绞窄性肠梗阻,他早已感染性休克,腹部膨隆,鼻腔两侧出都出血,剖腹探查术检查时,腹腔内满是暗红,抢救无效,医生只能于凌晨向徐霖父母宣布死亡。
徐霖快要高考,马上就要成年,眼见自己养大的孩子就这样没了。徐霖父母难以接受,心如刀割。
徐母当场昏厥过去,场面一片混乱,徐父情绪崩溃之下,用钥匙上悬挂的多功能瑞士军刀随机朝医护扑了过去。
杨含芳运气不好,恰好是徐父选中的倒霉蛋。
她跟随带教老师,辅助医生彻夜抢救徐霖无效,此刻沉浸在悲伤中,只觉得身心俱疲。
徐父用力扑上来,她毫无防备的被扑到在地,后脑勺在地板上发出“咚!”的巨响。
不等她挣扎,徐父手里大约五厘米的瑞士军刀就刺进了她的右胸!
右胸的巨痛伴着鲜血流出越发强烈,脑后也是一阵阵剧痛,杨含芳疼得直发抖,眼前发黑,头晕目眩。
她的脖子还被徐父的手死死掐住,难以呼吸,不一会儿她脸色就涨红发紫起来。
伴随着周围的尖叫,她模糊的视野里只剩下一夜白头的徐父,他癫狂的脸,赤红的眼,满脸的眼泪鼻涕,耳边似乎有他粗重的呼吸,以及歇斯底里的怒吼!
“庸医!你们都是庸医!你们还我儿子,你们都是杀人犯,你们把我儿子治死了!”
“你们把他还给我啊!你们不是医生吗?为什么不救活他,我儿子才十七啊......”
“他马上就高考了,马上就读大学解脱了啊!他为什么会死?为什么!”
杨含芳疼得意识都有些涣散了,她下意识以为自己会把命交代在这了。
好在一旁的医护立即反应过来,有去拉徐父的,有叫保安的,有报警的,闹闹哄哄,不一会儿就制止了徐父的行为。
杨含芳因窒息而昏迷过去,等她在病床上醒来时,已经当日昏黄蓝调时刻。
彼时窗外天空静谧乌蓝,倦鸟归巢,夕阳的余晖也非常温柔。这本该是人内心最宁静的时候,可心里的后怕、愧疚可惜、失望,夹杂着各种压力彻底反扑,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几乎要让她窒息。
她急促呼吸,默默流泪,脖子和胸口处的刺痛让她越发难过起来。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在这一刻对医生这个职业的倦怠感,厌烦感达到了顶峰。
长久不懈怠的学医,规培的压力,学业考试的压力,工作考编的压力......如同大山尽数压下。
她还在今日凌晨差点没命。
情绪爆发的一瞬,杨含芳觉得自己做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