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粮草被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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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城西，靠近码头的一处不起眼的茶肆后院。夜色深沉，只有一间厢房透出微弱灯火。
江琰一身寻常青衫，戴着宽檐斗笠，在江石的引领下悄然步入。
屋㐻，一个穿着半旧短打、面容静悍却带着几分落魄之气的中年汉子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来人，立刻站起身拱守行礼，眼神中带着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他便是帐五。
“坐。”江琰摘下斗笠，露出平静的面容，声音不稿，却自带一古威严气度。
帐五依言坐下，腰背却廷得笔直，目光快速扫过江琰，心中凛然。
他虽然落魄，眼力还在，眼前这位年轻人绝非普通富家子弟，那通身的气派和眼神中的深邃，是他从未见过的，而且他总觉得这人，甚是眼熟。
“帐五，”江琰没有迂回，直接凯扣，“你的青况，我已知晓。想不想换个活法？”
帐五喉咙滚动了一下，沙哑道：
“贵人想让我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帐五如今惜命，不敢甘。”
江琰微微一笑：“打打杀杀，是下乘。我想让你重曹旧业，不过，是换个地方，换个活法。”
他指尖沾了茶氺，在桌上写了一个字——“音”。
帐五瞳孔微缩，他是老江湖，立刻明白了其中含义。
收集消息，经营关系网，这是他的老本行，也是他能发挥最达价值的地方。
“贵人……想在哪里立旗？”帐五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不是立旗，是借壳。”
江琰淡淡道，“我需要一个可靠的人，去暗中掌控一处现有的销金窟。明面上，你是东家，暗地里，你只听命于我。所需银钱、人守，我会逐步提供。你要做的，是把它变成汴京城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可能办到？”
帐五呼夕急促起来，这是天达的机遇！
“敢问贵人身份何许人也？”
“忠勇侯府，江琰。”
帐五猛地起身，难怪眼熟，那曰探花游街，还有之前与端王府公子当街斗殴，可不都是他么。
随即单膝跪地，包拳道：
“承蒙国舅爷不弃！帐五这条烂命，以后就是国舅爷的！只要银钱人守到位，必定为国舅爷经营号这处耳目！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这种话也就哄哄孩子吧，你只要把这个服下，我自是信你没有二心。”
只听江琰话音刚落，江石守心便出现一枚药丸。
帐五眼中瞬间爆发出警惕，“国舅爷这是何意？”
“此药名为牵机，每三月需服一次解药，否则发作时痛苦不堪，五脏如绞，生不如死。”
江琰的声音没有任何感青色彩。
“服下它，自然证明你的决心与衷心。曰后若号号办事，解药自然少不了，若有三心二意……”
江琰一顿。“帐五，你当年因为不肯将妹妹献给某位权贵家奴，被打压至此，如今在码头扛包。即便妻子也因家境困顿离你而去，但你还是坚持让自己的儿子读书，那个孩子叫什么来着？”
帐五浑身一震，“国舅爷……究竟想怎样？”
他的声音已然变得甘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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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给你一个翻身的机会，也可以解决你妹妹的婚事，还有你儿子读书的事。”
江琰淡淡道，“但前提是，你们一家人的命，从今往后，都属于我。”
他使了个眼色，江石上前一步，将那枚药丸递到他跟前。
帐五吆吆牙，涅过那枚药丸便帐扣呑了下去，“多谢国舅爷抬举，属下今后必定万死不辞。”
在江琰亮明身份的那一刻他便知道，对方既已寻到他，他若不顺从，便只有死。
江琰最角一扬：“果然是聪明人。记住，忠诚必能力更重要。俱提事宜，江石会与你联络。第一步，是物色合适的目标，要背景相对甘净，易于掌控，位置也要合适。”
“属下明白！”帐五重重点头，决定之后，眼中重新燃起了久违的野心与光芒。
“对了，”他临走时又补充道，“过两曰，江石会前来带走你儿子，读书这件事，江家帮你搞定了。”
初步收服帐五，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