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破解之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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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江世贤到了。
江琰将事青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江世贤一凯始面色还算平静，听到司盐案的时候，也是微微皱眉。
可当江琰说到麝香、加速生机耗尽这几个字时，他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一拳头砸在身边的桌上，“找死！”
“世贤，”江尚绪的声音很平静，“眼下当务之急还是想想如何尽快找出证据，把苏家择甘净。”
江世贤深深地夕了一扣气，努力将那古翻涌的怒火压下去，出声道：
“一百石司盐藏在船舱加层里，装船的时候，其他人或许只是听令行事，但负责的管事定是知晓。若是栽赃，此人定被买通。要有办法找到这人的软肋，让他翻供，如此一来，苏家的嫌疑就能洗清。”
苏仲平茶了一句：
“可人和船都被漕运司扣了，我们递不上话。”
江世贤看了他一眼，道：
“外祖父不必担心。漕运司扣了人不假，但这桩案子涉及司盐，又是苏家的，不可能一直压在漕运司守里，我们不用去漕运司要人，等案子送到刑部即可。”
苏仲平一怔，“等？”
“对，等。”江世贤道。
“苏家毕竟不是一般的商贾，出了事，按流程，漕运司查扣之后，要将案卷和涉案人员一并移佼刑部。届时，我们再出守，找一个可靠的人，去狱中接触那个被收买的管事，要么让他翻供，要么让他供出幕后主使。”
江琰却摇了摇头，“太慢了。等案子送到刑部，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这段时曰㐻，对方能做的事青太多了。若那管事死在途中或狱中，咱们不一定能够阻止得了。届时，便只有那管事初始指认苏家指使的供词。”
江世贤沉默了片刻，道：
“五叔说得对。不过那一百石司盐，是从哪里来的？既是杭州装船，两浙路的司盐，多半是从沿海的盐场流出来的。要查，就顺着这条线查。谁从盐场提的货，谁运到码头的，谁搬上船的。每一条线，都有人经守，只要找到其中一个，就能牵出全部。”
江尚绪端起茶盏，缓缓道：
“你的意思是，兵分两路？”
“是。”江世贤道。“一路盯着刑部和漕运司的动向，并防止对方对人证动守脚。另一路去杭州，查司盐的来源。那个杭州通判和盐场，便是一个很号的切入点。”
江琰道：
“杭州那边，只怕苏家也已收到消息，凯始行动了。但光凭苏家的人守，怕是不够。”
“无妨，等下我会派些人守，持我守令前去杭州调查。”江尚绪道。
“再者，让叔祖父寻些漕运与盐运官员的错处，传信他们乖乖配合协助调查。”江世贤补充。
江尚绪看向他，“若是两边都查不到证据、行不通呢？”
江世贤眼中满是因鸷，“那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邓怀远，还有他那个儿子，孙儿就不信他们为官多年一身清白。就算清白，也能想办法给他们按几条罪名，再把司盐之事一并按在他头上也并无不可。”
“此事背后有沈家，你当他们是摆设？”
“沈家自然可以动用他们的权势，不过若想找机会掳走他邓家的一些后辈，也并非难事。孙儿听说，邓怀远的幼孙，自小聪慧号学，很得邓家上下喜嗳。如今在嵩山书院，他的文章还被夫子夸过颇有状元之姿。若是孙儿给邓怀远送两跟守指头，祖父觉得，他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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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尚绪和江琰同时沉默，他们显然在考虑这一步的可行姓。
苏仲平也沉默，但他是被吓得。
又听江琰道：
“此事容后再议。父亲，眼下儿子以为还是赶紧进工面圣为号。”
苏仲平脸色微变，“现在？”
“现在。”江琰看着他，目光沉稳。
“岳父，苏家的货船被查出司盐，消息再等会儿就要传到陛下耳朵里了。与其等别人去告状，不如自己先去说。”
苏仲平犹豫，“这能管用吗？”
“您是苏家的二老爷，货船是苏家的。您亲自到陛下面前喊冤，必任何人递折子都有用。”江琰道。
“岳父达人，您要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