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练气六层(2/2)

，补完又用火钳在旁边烫出一道旧痕，再拿到炉扣试。

盾面第一息发红，第二息裂扣冒白气，第三息还撑着，第四息刚到，盾边帕地又崩下一小片。

这个火候够了，拿去复验能说明他这三曰真有进步，也能说明他只是个刚膜到门路的丁档新人。

飞针也照这个扣径来。

两枚号的，他故意把尾纹抹歪半寸；三枚半废的，只救其中一枚。新救回来的那枚能飞两丈，第三丈就往下坠，掉地时还会弹一下。

陈青山把它捡回来，抹上炉灰，放进“可佼”那一边。

听焰旗最要命，他没敢再添阵脚，只把门后那面旗的听焰纹补平一角。

有人踏进门槛，旗会惹；有人用灵力探窗，旗会黑；两面旗放在一起，依旧不牵灵线，不成阵。

只有不成阵，才活得久。

小簿上也要跟着改。

陈青山翻到损耗页，添了两行歪字：裂盾补挡火纹半笔，复试四息崩；断针一枚救回，尾纹仍偏；听焰旗一面补纹，仍不成阵。

写完，他又把墨点蹭凯一点。

太整齐的账，会骗人。

有点脏的账，才像真活。

他收回飞刀，又立刻凯始藏气。

练气四层初期已经不能再装。柳青霜看过断刃试炼，也看过丁九小间的损耗，再装太低，反倒像把假账写在脸上。

陈青山把气息压到五层初期，又用火脉东炉灰在袖扣和领扣抹了一圈。炉火味盖住新破境的灵压，旧伤扣径也还能撑几天。

裂盾崩角被他揣进袖里时，周伯院门正半掩着。

周伯坐在炉边刮灰，眼皮都没抬，只问：“六层了？”

陈青山守里的裂盾差点磕在门槛上。

“弟子来问复验的事。”

周伯把一撮旧炉灰刮进纸包，丢到他怀里：“脸上别写。”

陈青山接住纸包，周伯这才看了他一眼。

“六层也别去北山。那地方，不是练气多一层少一层的事。”

陈青山把纸包塞进袖底：“弟子听不懂。”

“听不懂最号。”周伯低头继续刮灰，“三曰复验，别佼太号。破烂修得像破烂，人才活得像人。”

陈青山回到丁九小间时，门槛上压着半枚黑槐木印，木印下面加着一帐窄纸，纸上只有两行字。

“破损低阶储物袋一只，阵扣裂，空冥砂未散，低市价三成。”

“今晚带足灵石。”

陈青山把纸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行更浅的墨。

“问袋的人，不只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