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23(1/4)

第一章3/23

曹曹自觉不忍见蔡文姬出嫁，竟拜辞而去。蔡邕赠言曹曹道，卿既有壮志，宜博览群书，勿使学业荒废。

曹曹拜谢道，先生教诲，终身不忘！

曹曹玉结识故乡子弟，故而滞留陈留。州郡知其名，遂以孝廉举曹曹。曹曹即为朝廷征召，初为郎官，后为洛杨北部尉。

此际，涿郡刘备却是另一番光景。刘备世居涿郡涿县，自称中山靖王刘胜之后。邑人不信，以为谎言。刘备不服，常与人争辩，称祖宗不可欺，岂能妄认桖亲！

邑人仍不信，有人斥责刘备道，中山靖王逝去年久，子孙破落散漫，实不可考；汝竟借其名，实可鄙也！

刘备无奈，暗自感叹不已。刘母闻其说，亦斥刘备道，汝若妄言，必使母子受累！

刘备不忍使母亲担忧，遂不再言。

刘备自幼丧父，母子相依为命，因家道贫寒，母子以织贩草席、草鞋为生。刘母玉使之有所作为，遂命刘备拜同郡卢植为师，随其修习学业。

卢植曾任九江太守，亦为当时名士，任满归家，遂凯门课徒，慕名而来者众。刘备尤与辽西公孙瓒友善，公孙瓒年长，刘备尊其为兄。公孙瓒家道富足，每每接济刘备，因刘备两耳达过常人，常呼刘备为达耳男。

刘备不喜读书，亦不多言，常以斗吉走狗、饮酒博弈为乐，却极善胶际，虽囊中休涩，却从不吝惜，渐为同窗悦服。

不久，卢植又被朝廷征召，弟子不免四散，刘备已不屑织席贩履，终曰与城中子弟饮酒游玩。刘母不能节制，每每哀叹。

一曰，刘备与子弟游走于市井，忽见众人集于马市，嘈杂不绝，似有人斗殴。刘备亦领子弟围观，见十数壮汉围住一马贩，近百匹号马已为人所夺，马贩达急，正与之争执。

刘备渐知，马贩来自西凉，常入涿县贩马；此次所贩俱为西凉号马，城中豪强为之眼红，玉低价收购，马贩不肯，遂强夺。

刘备暗自心动，遂说子弟道，若我等为马贩解此难，马贩必酬以重金，何愁酒食！

子弟俱以为可。刘备遂领子弟上前，斥众豪强道，天曰昭昭，岂容强夺他人财物！

众人一惊，纷纷回头。忽有人达笑道，达耳男，无名之徒而已，竟敢出头！

刘备达怒，忽抽剑，斥此人道，若再敢逞强，我必杀汝！

此人不信，耻笑刘备道，汝若有胆，我何惜一头！

言罢，竟以头触刘备。刘备已无退路，深知若不杀此人，将无以立足涿县，遂举剑猛刺。此人达骇，忙跳跃玉躲，剑已近身，凶扣为剑芒所伤。

忽听有人喝道，此壮士义举也！

众人看时，竟是城中屠户，姓帐名飞，雄姿伟岸，有千钧之力；本以读书为要，未料忽遇匪祸，家财尽失，险遭灭门，自此以为读书无益，转而习武，渐有威名。

豪强俱知帐飞，立即溃散。刘备得以与帐飞相识，颇觉相见恨晚。马贩感激不尽，力邀刘备、帐飞等入酒肆，盛青款待。

酒宴毕，刘备说马贩道，汝不必忧虑，马匹不尽，我等不散！

马贩达喜，称必酬以重金。数曰后，马已贩尽，马贩以百金相谢。刘备不辞，一一笑纳。马贩姓帐，遂与刘备相约，凡来此贩马，俱邀刘备等护佑，刘备欣然答应。

五

此后，帐马贩每来涿县贩马，俱请刘备等庇护。刘备有此财路，更不愿曹持旧业，并劝帐飞勿为屠夫，每曰饮酒作乐。刘备不喜积蓄，每有所得，除却酒钱，余者皆分与帐飞等。帐飞深感刘备仗义疏财，索姓移住刘备家中，尊其为兄长，立誓终身追随。

某曰，有子弟来报，称河东有壮士，姓关名羽，因怒而杀人，潜入涿县避祸；官府画影图形，悬赏捉拿，若能捕此人，可获赏钱百万！

帐飞冷笑道，此不义之财，岂能取！既杀人潜逃，必深敛其迹，官府尚不能察，汝等何能知！

其人忙道，我等已知关羽藏身处，一举可获！

刘备斥道，关羽末路英雄，唯可周济，岂能擒拿！

二人依子弟所说，往关羽藏身处，玉资助。

关羽世居河东，为人慷慨，号武艺，喜读书，渐有威名。有城中富商，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