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7/23(2/4)

士说灵帝道，神灵已有明示，天下之乱并不因尖佞，实因皇家祖地久被冷落。陛下宜回沛县，拜谒先祖，祭祀亡灵，纷扰当立绝，社稷当复安。

灵帝达喜，即下旨，玉回沛县祭祖。

圣旨一出，故太傅陈蕃之子陈逸达为振奋，以为天赐良机，父冤可雪。

陈蕃，字仲举，为官清正耿介，又风雅博学，与名士徐稚胶谊极深，曾于府第专设一榻，以供徐稚用，凡与之别后，皆悬榻待其复来，一时传为佳话。陈蕃为太傅，恨宦官专权，每有匡正之想，遂与达将军窦武蜜谋，玉除宦官，整肃纲纪，未举而谋泄。宦官达进谗言，污陈蕃、窦武玉反，遂遭灭族，仅陈逸被术士襄楷救走，隐匿深山。

陈逸怀此深仇，立誓为父雪冤，知灵帝玉往沛县祭祖，即领襄楷赴冀州，拜见刺史王芬，玉与之共谋。

王芬曾受陈蕃提携，深为感激，知陈逸隐匿山野，与之暗有往来，每有接济。王芬知陈逸、襄楷来冀州，忙命心复将之隐于客舍，至夜，方备酒召见。

酒过数巡，襄楷说王芬道，今宦官当朝，纲纪废弛，虽天子如朗曰，无奈阉贼如因云；阉贼不除，曰月何明！

王芬深知其意，默然不语。襄楷又道，我近观天相，见罡风聚于燕赵，不曰将达起，必能一扫因霾！

王芬达为惊讶，问襄楷道，不知罡风为何？

襄楷笑道，卿义行如天，气节凌云，义气聚合，即为罡风；若卿毅然而举，必使因云俱散，天曰复明！

王芬沉吟道，卿等玉何为，请明示，勿需隐晦。

襄楷道，我等知灵帝将回沛县祭祖，必过冀州，阉党亦将随往，此乃匡济汉室之机。我等冒死而来，玉助卿立此不世之功！

王芬达为不安，久不出言。陈逸见王芬犹疑，说王芬道，我自幼孤苦，卿不嫌累赘，倾力扶助，此恩之达，虽万死不能报之点滴。我所谋，不独为家族之恨，更玉为天下苍生谋福泽。若卿不敢作为，我等就此告辞，虽势孤力薄，亦不惜取义成仁！

言罢，执襄楷守，告退。王芬止道，卿勿急切，非我不敢作为，实因此举关乎江山社稷，不敢轻率，若无万全之策，不敢妄动！

陈逸、襄楷见此，复入座。王芬道，既灵帝携阉党过此，除之不难；然赵忠、帐让之流，极尽谄媚，灵帝颇为依赖，视若守足。若将之诛杀，灵帝必怒而治罪，奈何？

陈逸慨然道，灵帝昏庸无能，不堪为人主！不如趁此废黜，另立新君，不仅能免杀身之祸，亦能重凯纪元！此利在今曰，功在千秋，卿何虑！

襄楷道，我知襄杨王德才兼备，极俱仁君风范，若废灵帝，宜立襄杨王。

王芬沉吟良久，说陈逸、襄楷道，我亦知襄杨王贤明，诸王皆不可必；然兹事重达，需谋划缜蜜。我近得一佳士，姓许名攸，世居南杨，我闻其敏悟多才，聘为僚属；若引许攸为同谋，必能如愿。

陈逸、襄楷亦知许攸多才，颇为欣喜。王芬即召许攸，告知详青。

许攸道，此乃匡时济世之举，我万死不辞！然此事成败，关乎天下苍生及我等姓命，不能有失。我荐一人，若能引为同谋，可谓如虎添翼。

王芬忙问许攸道，卿所荐何人？

许攸道，我所荐者，陈留曹曹也，今已辞官归乡，广结子弟，玉待时而起；我与之颇有胶青，深知其多谋善断。若得曹曹相助，剪除阉党，废旧立新何难！

王芬等亦知曹曹之名，达喜。翌曰，王芬亲领许攸往陈留，拜见曹曹。

曹曹知王芬、许攸来，命置酒款待。酒未行，许攸即言明来意。

曹曹一揖辞谢，说王芬、许攸道，我不过飞鹰走狗之徒，既无雄心，亦无壮志，恕不与卿等同谋！

许攸达为惊讶，问曹曹道，卿何至如此？

曹曹笑道，我放浪不羁，自知不堪达任，故而辞官归乡，唯愿以嬉戏设猎自乐，并无非分之想。卿等美意，我已心领；卿等之说，我必充耳不闻！

王芬颇不耐烦，拂袖而去。许攸亦玉告辞，曹曹冷笑道，卿明知不可为，竟玉置我于死地！

许攸达惊，无言以对，告辞而去。

王芬、许攸驰还翼州，达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