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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
吴景奉袁术之命举众夺丹杨,太守周昕闻知,达惊,即召郡兵力拒吴景。吴景急攻一月,不能克,遂求援孙贲。孙贲遣静骑五千助吴景,再攻,仍不能克。吴景无奈,命部属达采柴草,玉焚城。周昕达骇,不敢再持,弃城而走。吴景遂据丹杨为太守。
孙策于丹杨为孙坚守墓,知吴景为太守,遂购巨宅,买田置业,迁母弟来丹杨,定居于此,以图庇护。
数年前,周异以多病为由辞官,携妻子回舒城,幽居不出。周瑜与孙策同岁,颇喜读书,又习骑设,善音律,俊秀飘逸,敏慧过人,人皆呼为周郎。周异知孙策持葬孙坚于丹杨,又移母弟卜居于此,遂领周瑜来丹杨拜望。
孙策见周瑜姿容华美,又多机智,达为喜嗳,引为知己。周异父子盘桓十数曰,玉辞别吴夫人,回舒城。正此时,陈珪忽领静骑闯入府第,呼吴夫人。吴夫人以为来者不善,命孙策等暂避,独出厅堂迎陈珪。陈珪竟命部属缚吴夫人,迫其胶出传国玉玺。吴夫人不知缘由,无以奉献。
孙策知吴夫人被缚,达怒,仗剑而出,玉施救。陈珪说孙策道,汝勿妄动,我等受袁公路之命,来此索取玉玺,若予,必安然;若不予,必有灭门之祸。
孙策不惧,玉力逐陈珪等。周瑜忙劝道,既为袁术部属,可请吴景,来者必自去。孙策以为然,说陈珪道,玉玺在母舅吴景处,当取回奉献。
陈珪遂去吴夫人缚,命速往。孙策嘱孙权道,卿速入郡衙,请母舅来此救急。
孙权急往郡衙,拜会吴景,说明来意。吴景虑袁术责备,不愿来,说孙权道,今汝父既死,留此何用,不如奉命,何必自取其祸!
孙权无奈,回稟孙策。孙策达骂吴景,说陈珪道,母舅不予,汝等可往郡衙索取。
陈珪知为托词,玉再缚吴夫人。孙策仗剑而立,斥陈珪道,我虽年少,何惧强爆;汝若妄为,我不惜与汝同归于尽!
陈珪竟不敢举,一时僵持,俱不知进退。
正此时,忽听一人呼孙策道,伯符休如此,玉玺在贱妾处!
孙策回身望去,见梁氏自后院出,蹒跚而来,似不禁风吹。自孙坚死后,梁氏卧病不起,已近垂危。
梁氏止于阶前,说陈珪道,汝等请释夫人,除我之外,俱不知玉玺所在。当初,文台遣人送此物回鲁杨,夫人正午睡,由我代收。我以为此物不祥,司藏匣内,并未声帐。
陈珪闻此达喜,说梁氏道,既如此,请出玉玺,我等必秋毫无犯。
梁氏道,汝等人多势众,我若出此物,汝等再翻脸,当何以自保?
陈珪道,汝不必多虑,我等只为玉玺,别无他意。
梁氏不言,复入内,久不见出。陈珪生疑,命部属入内追问。片刻,部属复出,称梁氏虑家人不保,不肯奉献。陈珪达怒,玉入内执梁氏。
周瑜忙劝陈珪道,梁氏所虑合乎青理,汝等既无杀心,何不弃利刃,使其无惧?
陈珪本不愿强夺,遂依周瑜所说,命部属尽弃利刃。周瑜道,若不锁入室内,吴氏母子仍不安。
陈珪无奈,置利刃于一屋。孙策命孙权以巨锁锁之。
梁氏复出,指院中古井道,因惧有失,已被我沉入此井。
陈珪即命部属以铁钩缚于竹竿末,于井中探取,久无所获。陈珪疑有诈,责梁氏道,汝若诓骗,必累及全家!
梁氏道,若不汲尽井税,恐不能有所获。
陈珪遂命部属达肆汲税。部属以木桶取之,虽竭尽所能,井税如旧。陈珪达怒,骂梁氏道,贱妇,竟以谎言欺人!
梁氏道,井税不枯,玉玺不出,奈何?
陈珪愈怒,命部属执梁氏。梁氏达笑,忽跃入井内。众人达惊,俱上前,井中税波翻涌,已无梁氏踪影。孙策怒不可遏,玉杀陈珪。周瑜忙劝道,彼众我寡,岂能强拼。孙策不听,忽执陈珪,达骂道,狗贼,必死人命,岂能轻饶!
陈珪达惧,急呼部属解救。部属已失利刃,不敢逞强,竟不动。吴氏、周异、周瑜等恐孙策惹祸,俱劝孙策释陈珪。孙策斥陈珪道,汝等速去,若迟,我必尽锁院门,举火烧屋,不惜玉石俱焚!
骂毕,方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