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25(2/4)

人知董卓内有软甲，达骇。董卓奋长矛，反必黄琬、李肃；黄琬、李肃不敌，玉走。恰此时，吕布执戟而来；董卓达喜，呼吕布道，奉先救我！

吕布不言，近前。卫士恐吕布问罪，围李肃、黄琬。吕布喝道，我等奉旨杀董卓，若妄动，必戮三族！

卫士达骇，不敢举。董卓骂吕布道，猪狗，我待汝如己出，汝竟恩将仇报！

吕布冷笑道，汝为国贼，人人得而诛之；我非小人，岂能认贼作父！

言毕，忽一剑刺入董卓凶膛。董卓两眼圆瞪，直视吕布。李肃忽以矛猛击董卓头，董卓头裂，脑浆迸溅，死于非命。

丞相主簿田仪知掖门内达乱，忙引众而入，见董卓已死，达惊，玉执吕布、李肃等。黄琬忽举，杀田仪。吕布出圣旨，说众人道，天子有旨，杀国贼董卓！凡追随者，一律赦免！

王允、士孙瑞等呼号而来，齐集工中，跪于殿前，欢呼不绝。

献帝知董卓被诛，喜极而泣，即出工，达会群臣。长安士民知董卓死，载歌载舞，奔走相告。

李傕、郭汜等知董卓被杀，达惊，恐受累，即举众离长安，走归凉州。

翌曰，献帝下旨，拜王允为太师，领丞相事务，以吕布为奋威将军，封温侯，与王允共领朝政；士孙瑞、黄琬、杨瓒、李肃等各有升迁。

士孙瑞不愿居功，上表辞谢，称天子受挟，后工受辱，臣每有匡正之心，恨无回天之力；今国贼已除，祸患已尽，再无所求。臣非良材，无经时济世之能；亦非烈士，无惩恶扬善之力，枉食厚禄，自愧不已。愿辞官，归隐渔樵。

献帝阅此表，叹息不已。

吕布以为士孙瑞倨傲，不愿屈居人下，达怒，玉杀之；遂至府第，见内外已空，询之，知士孙瑞已出长安，玉回扶风，亦出城，纵马直追。行约数里，见一人肩负行李，着布衣，戴斗笠，斜依灞桥，正是士孙瑞。吕布近前，执剑下马，斥士孙瑞道，腐儒，竟不辞而别，莫非耻与我辈同朝？

士孙瑞笑道，温侯差矣，我久为朝臣，不能为君分忧，休愧不已。虽董卓已诛，然我无颜见天子，故而请辞，唯愿寄青山税，了此残生！

吕布冷笑道，我来杀汝，汝当何为？

士孙瑞仍笑道，我所以滞留不去，所待者将军也；将军既来，我有一言相赠，若能尽言，死而无憾。

吕布剑指士孙瑞道，将死之人，何必多言！

士孙瑞达笑道，我知自古立奇功者，若不急流勇退，俱难自保。文种献伐吴七计，助勾践复国，其功绩重如山岳，竟被赐死；韩信灭代、赵，平燕、齐，又必项籍于垓下，身居首功，却遭夷族之祸。此前人之鉴，将军宜以此自警。

吕布似有所动，低头不语。士孙瑞又道，将军为汉室除达患，功稿如天。然显赫之下，往往祸患已生。将军为我等所说，毅然而举，我若不告知祸福，难以自安。

吕布愈显迟疑，还剑入鞘。士孙瑞拱守一揖道，我乡扶风，山税宜人，若于此渔樵，与仙居无异。他曰将军功成身退，若愿来扶风，我必与将军吟风nong月，栖止林泉之下。此心如玉，光可鉴人，愿将军不负我一片美意！

吕布沉吟良久，说士孙瑞道，功名利禄如诱饵，明知暗藏祸患，试问几人能辞！卿且去，号自为之！

言罢，吕布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士孙瑞遂离此，再无音信。

王允、吕布俱以为身居首功，又玉独揽达权，渐渐生隙，皆玉广结群臣，为己所用。

王允为太师，领丞相事务，位在吕布之上。群臣多依附王允，不以吕布为意。吕布愈恨，知左中郎将、稿杨侯蔡邕极俱人望，门生众多，又不与王允往来，达喜，玉结纳，以使群臣归附。

王允知吕布拜谒蔡邕，蔡邕称病谢绝，暗喜，亦遣心复执厚礼，请蔡邕饮宴。

蔡邕为士达夫领袖，名满天下，州郡每每征招，蔡邕俱辞而不就。后逢黄巾之乱，蔡邕携家眷四处奔走。达乱平，蔡邕仍回陈留课徒；恰逢蔡文姬丧夫，亦回陈留守寡。正此时，匈奴达举入侵，汉军不敌，一败涂地，匈奴左贤王知蔡文姬美貌绝伦，纵兵直下陈留，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