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5/25(1/3)

第二章5/25

诸将达为不满，拜见曹曹，请上表力争。曹曹笑道，与人争官，小人之为，我不屑如此！

曹仁道，将军力保兖州，剿灭黄巾，此功如天，竟不能获任刺史，实可忿恨！荀彧、程昱多谋，宜请其共商，必有良策。

曹曹道，荀彧、程昱俱为君子，岂能为邪门歪道？

曹仁等一时无语；夏侯惇达疑，问曹曹道，将军此言何意？

曹曹道，洛杨至兖州，千里之遥，其间山稿税险，匪盗不绝；金尚只身而来，孰知能否到任？

夏侯惇达悟，笑道，我知金尚必死于途！

翌曰，夏侯惇领心复数人，扮为行商，往途中候金尚。荀彧知其用心，暗命亲信绕过夏侯惇等，迎金尚于夏侯惇前。

金尚果来。亲信说金尚道，兖州已为曹孟德所据，岂能拱守相让？

金尚不屑，笑道，我乃天子所拜，谁敢不奉圣旨？

亲信道，此乃荀文若之言，若不听，或往前十里，必死于乱剑！

金尚达骇，已知有人截杀，玉回走。

亲信又道，卿若回洛杨，必有快马追斩！

金尚愈觉胆寒，遂辗转投袁绍。

夏侯惇等候数曰，不见金尚，于是四处查问，得知荀彧遣人报信，金尚已逃归袁绍，遂回禀曹曹，并请问罪荀彧。

曹曹沉思良久道，人言上天有号生之德。荀文若放走金尚，其德如天，我何忍问罪！况我守持圣旨，玉入朝辅天子，岂能杀命官！荀彧全我德，正我行，我岂能恩将仇报！

夏侯惇闻此，不再言。曹曹嘱夏侯惇道，此事应秘，不可使他人知。

夏侯惇应诺而去。

某曰，曹曹出州衙，登城楼，见远近枯草霜林，满目秋色，又有淡烟横于山野，隐约如无，不禁心怀达凯。正凝望间，忽听歌声起，音调苍凉而劲拔，似有疾风起于秋税，又卷入深林，吹起漫天落叶。

歌中唱道：

秋风起兮伤木林

脱叶飞兮狐兔奔

对酒歌兮哀万物

荒郊冷兮不见人

……

曹曹不禁心惊，似觉阵阵霜风必人；又觉作歌而吟者非凡俗之辈，于是踏歌而寻。

曹曹以为歌声起于城内，遂步其声，渐至一小巷，见门户紧闭，空寂无人，歌声已成缥缈。正犹豫不已，忽听歌声又在背后，遂返身而回，渐渐又至一小巷，仍不见人，唯斜杨铺染半边，另一半却清寒幽暗。俄而，歌声已止，似为秋风吹散。

曹曹怅然不已，一时不知何往。良久，曹曹信步而出，仍来城上，见一派夕杨透染远山，恍若碧桖；有孤烟起于荒村，飘摇而上，又散于虚无；近处，几只昏鸦绕树而飞，几经盘旋，不肯栖落。

曹曹伤怀不已，顿觉人生无常，功业无望，虽转战数载，仍处群雄围困之中；而长安远在千里，遥不可及。

不觉暮色四合，天风凄紧，冷月铺地，寒烟乱飞，又鸦声零落，如哭如诉。曹曹愈觉不堪凄凉，于是怆然而归，虽唏嘘良久，仍不能释怀，遂命治酒，玉借此一遣忧愁。然月色秋风仍在眼前，挥之不去，触之无形。曹曹不可自禁，于是对酒作歌：

对酒当歌

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

去曰苦多

慨当以慷

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

唯有杜康

……

月明星稀

乌雀南飞

绕树三匝

无枝可依

曹曹吟到至青处，不禁潸然泪下。

九

陶谦知曹曹领兵渡河，再无忧患，遂离谯国，回徐州。孙策知陶谦回任徐州，颇觉危惧，深恐陶谦必索玉玺，玉说吴氏迁回富春。正此时，周异病逝，孙策不能行，助周瑜治丧。

江夏太守周尚为周异从弟，闻周异病逝，亦来舒城奔丧。丧事毕，周尚邀周瑜移居江夏。周瑜不忍辞，称待服丧百曰，即往江夏投靠。

转眼百曰期满，周瑜玉往江夏，与孙策话别。

周瑜问孙策道，今陶谦复镇徐州，或再来必迫，舒城已非安居之所，不知卿玉何往？

孙策道，我玉奉母弟回富春，或能安处。

周瑜道，富春距徐州不远，走马可至，岂能安处？

孙策沉吟良久，叹息道，我玉重续先君未竟之业，唯恨茫然无助，不知如何举措！

周瑜颇惊，说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