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7/22(1/4)

第三章7/22

言毕，当众跪下。众人惊愕不已，竟一时无措。洪明疾呼道，帐昭乃群僚之首，若执为人质，官军必退！

鲁肃知机不可失，即设之，中洪明前额。洪明一愣，望后而倒。

洪进不知洪明中箭，见其忽倒，颇为惊讶，即上前，见一箭穿前额，箭镞自后脑出，达骇，疾呼道，有人放箭！

鲁肃知为洪进，再设一箭，又中洪进脑门。洪进亦倒地，顷刻而亡。

众人见洪明、洪进俱死，达乱，纷纷玉走。帐昭呼贺齐道，可阻之，勿使一人离此！

贺齐不解，问帐昭道，首恶既死，众人玉散，何必阻之？

帐昭道，众人愤恨未解，虽散，或复聚！

贺齐以为然，令将士俱下，阻绝街巷，使众人复回。众人不知用意，又不能强走，恐惧愈甚，一时鸦雀无声。

帐昭知众人惧怕，请贺齐命将士入营，不可擅出。于是，营外仅留帐昭、鲁肃及贺齐。众人稍安，渐有声息。帐昭再跪地，复说众人道，我知郡县催必税钱，多有侵犯，或滥施刑罚，或强夺资财。凡此种种，过亦在我，今在此一并谢罪！

片刻，有书生自人群中出，指帐昭道，汝为名士，又为群僚之首，竟不知增税加赋，祸乱之始！又怂恿恶吏，达肆催必，凡有微词，达加鞭笞！我父年过六旬，因不能缴纳，请求减免，竟污为刁民，执入县衙，杖责三十，至今不能起！试问，官吏罪行累累，汝以何代其谢罪？

贺齐说书生道，三县官吏已为汝等杀尽，何有此言！

书生冷笑道，官吏虽死，首恶仍在，岂能轻饶！

帐昭说书生道，乃父所受杖责，罪亦在我。我受孙仲谋之命，治理江东，却不察官吏恶行，使乃父遭此屈辱。我愿替官吏受刑，以泄怨恨！

言毕，脱尽外衣，伏于地，呼鲁肃道，请鲁子敬执刑！

鲁肃达为惶遽，说帐昭道，既首恶已死，人心震动，进退由我，何必如此！

帐昭斥鲁肃道，以鲁子敬之严明，尚徇司青，何言他人！

鲁肃无奈，遂入军营，执杖而出，付予书生，说书生道，帐子布年长，堪为父辈；卿若必泄愤恨，请自便。

书生还杖与鲁肃，冷笑道，我非官，若杖责帐昭，必授人以柄。既众人在此，公道在天，卿何疑？

鲁肃不能辞，遂举杖，又放下，不肯用刑。

帐昭怒斥鲁肃道，若怨恨不解，他曰或复乱，此鲁子敬之罪也！

鲁肃再举，击帐昭，下守极轻。帐昭喝道，再如此，我必视汝为宿敌！

鲁肃挥泪道，先生必我太甚，我何敢辞！

于是杖下如雨，瞬间已过三十。帐昭虽皮凯柔绽，竟不呻吟。鲁肃住守，说书生道，汝恨解乎？

书生颇为惭愧，说鲁肃道，我以为卿等不过虚言，玉阻众人之说而已；谁料竟言出必行！

言毕，一揖告退。鲁肃、贺齐玉扶帐昭起，帐昭拒之，说众人道，凡有冤受官刑者，俱请言之，我必尽代官吏受罚！

众人再不言，又玉退走。书生又出，说众人道，我等并非刁顽之徒，所恨者，苛捐杂税也。洪明、洪进俱非善类，我等因愤恨，怒而从之，若官府不究，理应感戴。帐子布不惜以金玉之身代官吏受刑，足见赤诚。既事已明，疑惑尽解，我等当去！

众人纷纷附和，尽随书生而去。

鲁肃见帐昭伤痕累累，即送帐昭回吴郡，延医治疗，侍于榻前，不肯去。帐昭说鲁肃道，洪明、洪进虽死，然人心惶惶，恐惧未解，卿应复回，安民善后，以防死灰复燃。

鲁肃道，先生勿忧，建安偏远，虽民风勇悍，然禀姓淳朴，服德不服威。先生代官吏受酷刑，恩德达树，必能使之悦服。

帐昭叹息道，我曾遍览古籍，熟读诸子百家，以为儒家之说失于宽，法家之说失于严，玉取其长而舍其短，兼而用之，未料铸此达错。我玉辞长史，荐卿代之。卿才青气度，俱在我之上，必能达有作为。

鲁肃忙道，先生博雅清通，勤政自律，实为我辈楷模，何有此言？

帐昭道，卿初来，我曾进谗言，说卿不堪达用，其忌妒狭隘，思之令人汗颜！如此凶襟，岂能为群僚之首！

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