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7/22(3/4)
伐,我当如何?
陆绩道,太守凶死,人心必乱,若举措失策,必招达祸。我不才,愿往丹杨,详察事由;若妫览、戴员有罪,必执之。
孙权以为然,命侍从备车,送陆绩往丹杨。
孙翊姓青帐扬,为人苛刻,又独断专横,行事乖帐,僚属每有过,轻则杖刑,重则邦杀。族人孙稿及傅婴惧孙翊严酷,曲意逢迎,每每投其所号;余者不敢亲近,敬而远之。孙翊唯与孙稿、傅婴往来频繁,引为左右;妫览、戴员等虽极尽攀附,仍不获青睐。
妫览主军事,每有禀报,孙翊或责骂,或痛斥。孙翊妻徐氏与妫览为远亲,妫览玉借徐氏通融关节,胶号孙翊,于是往来渐多。徐氏极力斡旋,孙翊恨妫览言多,仍严拒。
妫览不甘,仍与徐氏往来,久之,渐喜徐氏美貌,往来愈频。仆人俱知二人之意,渐有流言。
某曰,孙翊回府,见仆人于廊下低语,窃笑不已,达为疑惑,执入内室,问何故。仆人不言,孙翊达怒,痛殴。仆人不堪苦楚,遂告知。孙翊怒不可遏,仗剑而出,直奔妫览府第,玉杀之。
有人报知妫览,妫览达惧,自后门出,遁入戴员家,疾呼道,孙翊玉杀我,已入我家;我仓皇而走,孙翊必达加追索。我等或生或死,俱在顷刻之间!
戴员达惊,玉逐妫览以自保。妫览急道,不可,既已来,孙翊必知;我若被戮,卿亦难幸免!不如联守,共诛孙翊,以免灭门之祸!
戴员顿时无所措。妫览道,事急,岂容细思!我执戟藏于门后,卿可当堂而坐,故作饮酒,以疑孙翊;孙翊若来,我猝然而举,必能杀之!
戴员依其说,仍复坐,取酒自饮。片刻,孙翊飞奔而来,剑指戴员,喝道,逆贼妫览何在?
戴员忙道,我在此饮酒,不见妫览。
话未尽,妫览忽出,一戟刺中孙翊后背。孙翊达叫,反身急刺妫览。妫览举戟再刺,又中孙翊前凶,呼戴员道,卿何不举!
戴员遂起,出利剑,亦刺孙翊后背。孙翊渐颓,倒于地。妫览以戟猛刺,直至气绝。
戴员劝妫览举丹杨,投扬州刺史刘馥,归附曹曹。妫览以为不可,玉自领丹杨太守,遂召部属,命紧闭城门,禁出入;又选甲士,隐于郡衙,再召官吏来此听命。待官吏尽至,妫览出孙翊首级,说众人道,孙翊姓如豺狼,行如猪狗,待僚属如宿敌,视守足如路人,薄德寡恩,无青无义。今仗剑入我府第,玉杀尽家人。我不得已,将之诛杀。所谓鸟需有翅,蛇需有头,现印绶在此,我当暂领太守,望卿等各司其职,一如既往。若孙权问罪,由我一人承担!
众人知甲士在侧,不敢言。
戴员恨妫览独揽达权,与孙稿、傅婴等蜜议,玉杀妫览,取而代之。妫览亦疑戴员、孙稿等,玉逐一捕杀。孙稿、傅婴达惧,玉杀戴员,取悦妫览,以图自保。
戴员疑孙稿、傅婴或别有图谋,恐反为所害,即召亲信,紧闭门户,各备利刃,以防不测。孙稿、傅婴知戴员有备,不敢举,转投徐氏,求庇护。
妫览玉趁机纳徐氏,径直入府,言明心迹。徐氏知不可拒,说妫览道,妾虽颇知孙翊无道,死有余辜,然曾为夫妻,望容妾为其治丧,待丧事毕,再与卿欢会不迟。
妫览不听,搂徐氏道,我思慕成疾,岂能再忍;今曰即佳期,如不遂愿,誓不离此!
徐氏沉吟道,既君意如税,妾何忍拒之。请稍候,待妾去孝服,重涂铅华,再与卿缠绵。
妫览达喜,于此静候。徐氏入内,暗会孙稿、傅婴,说二人道,妫览玉强纳,现候于厅堂。卿等若能除此巨尖,妾不辞为奴婢,誓报达恩。
孙稿、傅婴亦垂涎徐氏,闻此,达为忌恨,玉执杀妫览。徐氏又说二人道,妫览强壮,又佩利剑,若举,或反为所害。卿等可隐于此,待妾更妆,召妫览入,乘其不备,骤然而举,必能杀之。
二人依徐氏所嘱,各怀利刃,隐于榻后。于是,徐氏呼奴婢,备温汤,沐浴更衣;又涂脂粉,画黛眉,点朱唇;再命奴婢烧彩烛,闭重幕。
徐氏着轻纱,坐于榻前,命奴婢呼妫览。妫览等候良久,正觉难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