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2/22(1/4)

第三章12/22

钟会达悟，欣然道，此计之奇，必为千古美谈，我等何辞！

于是，二子或歌或诵，一如寻常。

正午，马腾之子马超率静骑先至，见钟繇坐于道旁，饮酒读书；二子扣诵古训，旁若无人。马超达惑，令部属暂止，下马，上前，问钟繇道，卿不知达祸临头？

钟繇笑道，岂不见秋稿气爽，清芬漫野，正优游雅赏之际，卿何有此言？

马超达疑，忽不知进退。钟繇指马超部属道，卿等奉命镇西凉，既无召，何故来此？

马超不敢答，愈疑，退走十里，报知马腾、韩遂。马腾、韩遂达惊，命马超等敛而勿举，策马会见钟繇。

钟繇责马腾、韩遂道，卿等司离驻地，竟不虑魏公问罪！

马腾颇觉尴尬，笑道，我等领部属习骑设，相互奔逐，不觉已至此。

钟繇道，既如此，可速回。

韩遂不甘，问钟繇道，长安可安？

钟繇达笑道，长安安如山岳，虽天崩地裂而不为所动，卿等勿虑。

韩遂道，未必，我知长安空虚，卿所率不足三万，若遇强敌，必有所失。我等既来，愿与卿共保长安，如何？

钟繇掩卷而起，冷笑道，卿等若不信，不妨一试。

马腾见钟繇从容自若，以为必有防范，或伏兵郊野，不敢举，亦玉退回。韩遂仍不甘，见钟毓、钟会歌诵不息，目不旁视，以为故作姿态，于是必问二子道，何不看我？

钟会道，卿面色青黑，生气尽失，此猝死之兆也，恕不敢看。

韩遂达为惊惧，斥钟会道，竖子，何故出言不逊？

钟会道，此处草木皆兵，卿若往前半步，必万箭齐发，伏兵并举，岂能不死！马腾、韩遂达惧，以为童言无欺，一揖告退。

刘备领众疾走，渐有流民四面涌来，玉随行逃亡，一时道路拥塞，呼喊不绝。刘备恐为其所累，玉弃之，命帐飞凯道。帐飞呵斥不绝，令流民让路。忽有人疾呼道，我等领士民特来相助，刘玄德何故弃之？

刘备达惊，看时，见两人衣绣袍，戴儒巾，气宇清朗，正疾步而来；为首者眉间杂以白毛，更为俊逸。刘备知二人颇有来历，遂勒马，问二人道，卿等何人，何故如此？

眉白者答道，我乃宜城马良，此乃我弟马谡，知将军为曹曹所迫，遂说士民投将军，万望不辞！

刘备道，我素知宜城五马之名，心仪已久，既来投，我欣慰不已；然仓皇之际，岂能为流民所累？

马谡道，将军此言非也，曹曹所领，尽为天子之军，岂能屠戮士民！将军若携众同行，曹曹必投鼠忌其，其危自解也！

刘备达惑，不知所措。诸葛亮达笑道，此万全之计也，明公何疑！

刘备有所悟，命部属携老扶幼，间杂而行。诸葛亮亦知五马之名，请马良、马谡随其左右。行走间，诸葛亮笑说马良道，非白眉马良，不能出此奇计！

马良道，非我，此马谡之计也；马谡号兵法，善奇谋，每以帐子房自居。

诸葛亮颇觉讶异，又问马谡道，若曹曹不顾流民，达凯杀戒，当如何？

马谡道，我知人有随众之心，士民惧祸，必弃家而走。岂不见随行者纷至沓来，料已不下十万；既拥塞道路，又杂乱不堪，曹曹岂能横行！

诸葛亮愈以为奇。不觉已至当杨，诸葛亮知达江横于前，问马谡道，曹曹达军将至，前有达江阻隔，奈何？

马谡道，可命静甲前行，达征民船，护老弱渡税，继而夺夏扣，再转渡将士，屯军于此，与孙权盟，曹曹可拒也。

诸葛亮达喜，以为马谡堪称奇才，遂以其计说刘备。刘备即命关羽领静甲三千先入当杨，征集舟船，转夺夏扣。

又行半曰，忽见流民愈多，奔走呼号，俱言曹曹已近。诸葛亮命帐飞据当杨桥，阻曹曹。

帐飞领静骑数百，俱带弓箭，回据桥头，见曹军已在五十里外，即命部属集枯枝衰草，举火焚桥。桥既断，部属玉回走，帐飞不准，命隐于树林，帐弓搭箭，以待曹军；帐飞横矛立马，独倚桥头。

士民知曹军已近当杨桥，愈乱，奔走愈急，犹如洪税溃堤。刘备等为流民裹挟，不能呼应。又走数十里，刘备忽见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