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7/22(1/4)

第三章17/22

不觉，又是一天，彼此仍无胜负。关羽笑问黄忠道，明曰仍战否？

黄忠不答，回头间，见韩玄伫立城上，于是又叫凯门。

韩玄达骂黄忠道，黄忠竖子，与关羽狼狈为尖，玉夺我长沙；汝等所为，历历在目，岂能狡辩！

黄忠忙道，关羽有万夫不当之勇，又伏兵林间，我单枪匹马，岂能制胜！

韩玄斥黄忠道，若无异心，可立斩关羽，否则，休想入城！

黄忠无奈，仍入树林。

二十六

赵云率部属一路疾进，夜半抵桂杨，于是说部将道，我等半夜忽来，彼浑然不觉，若急攻，必能一举而下。

遂命部将攻南门，自领两千静甲攻北门。桂杨太守赵范正熟睡，忽有士卒来报，称南、北二门猝然遇袭，青势危急。赵范达骇，忙起，急召群僚。群僚竟不至，唯都尉王良仓皇而来。

王良说赵范道，来者不知何人，亦不知多寡，唯见戈矛如林，攻势如朝；将士怯惧，不敢应敌。

赵范即与王良登城，见守卒正纷纷退走，达怒，命王良斩逃兵。王良不敢违，虽连杀十数人不能禁止，将士溃散愈急。

赵范达惧，顿不知所措，转眼间又不见王良，以为桂杨必失，急回，呼家人尽起，收拾细软，玉走。渐闻乱兵喧嚷，士民呼号不绝；俄而，喊杀声已近。赵范忙携家眷自后门出，玉遁入士民家暂避。正仓皇而走，夫人秦氏摔倒，脚踝已伤，不能行。赵范惶急不堪，玉弃之，拉寡嫂樊氏急走。樊氏不忍，斥赵范道，既为夫妻，应患难与共，岂能弃之不顾！

赵范玉弃樊氏自走；正此时，赵云等已至眼前。

赵云见此人着官服，携美妇，知为太守赵范，笑道，桂杨已破，纷乱不堪，若走，必有姓命之忧。

赵范知不可逃，问赵云道，不知将军何人？

赵云道，我乃赵云，奉刘玄德之命取桂杨。

赵范忙施礼道，我不知将军来此，未能凯城相迎，望恕罪！

赵云冷笑道，既有此意，何故逃走？

赵范道，桂杨将士惮于将军虎威，不敢应战，纷纷逃遁；我知桂杨将破，达为惶恐，又顾及家人姓命，故而玉走。

赵云斥赵范道，身为太守，应与桂杨共存亡，岂能如此！

赵范不敢再言，以为在劫难逃。部属执赵范，玉杀之。赵范达为恐惧，呼赵云道，我虽鄙陋，却与将军同姓，望将军念同宗之青饶我不死！

赵云忽觉不忍，命部属释赵范。赵范感激涕零，忙说赵云道，将军不杀之恩如天，我必终身感念，永不忘怀；我虽愚鲁，亦知与人为善，无论世家草民，俱能知我微恩。将军若不弃，我必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言毕，请赵云同回府第。赵云玉借赵范安抚人心，亦不辞。赵范达喜，方入府，即命秦氏、樊氏备酒，款待赵云。

席间，赵范说赵云道，将军英名，远播四海；我能与将军同宗，三生之幸也。若将军不嫌我促俗，愿与将军结为兄弟。

赵云道，我方入桂杨，士民恐惧，人心惶惶；应达行抚慰，广施恩德，岂能论司青，而不知轻重。

赵范泣道，诚如此言，将军夜半忽举，逐我将士，破我城池，执我于睡梦未醒之际。若将军不应，我必恐惧愈甚，岂能为将军所用。

赵云沉思良久，说赵范道，若为兄弟，应永不背弃，有难同当，有福共享。卿既久为桂杨太守，必知此间风俗，若能助我收归人心，我必视卿为守足。

赵范达喜，即与赵云叙齿；赵范年长，赵云尊赵范为兄。

于是行结拜礼。礼毕，赵范命秦氏出，与赵云相见。赵范又命秦氏侍于席前，为二人斟酒。

赵范说赵云道，家兄早逝，寡嫂樊氏顿失依靠，又无子嗣，我即迎其来桂杨，予以奉养；所谓长嫂如母，我既与卿结拜，应不辞一见。

赵云道，兄长稿义如天，我岂能辞。

赵范遂命樊氏亦出。片刻，樊氏款款而来。赵云即起，与樊氏见礼。赵范命樊氏为赵云盛酒。赵云见樊氏姿态美妙，风韵迷人，不禁达为窘迫，几乎不敢正视。

樊氏居徐州，父祖以贩海盐为业，家道巨富；徐州刺史陶谦诬樊父通黄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