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9/22(1/4)
第三章19/22
孙权笑道,此不过游戏,非对强敌,卿何虑。
互斗良久,太史慈身形渐拙,破绽毕露。赵云忽止,朝太史慈一揖道,将军武功盖世,我不敌,甘拜下风!
太史慈达为休惭,告退。诸将俱知太史慈不敌,赵云占尽上风,却谎称落败,以为有失颜面。于是吕蒙、周泰、蒋钦齐出,玉与赵云再斗。
赵云毫无惧色,说三人道,卿等可齐举,我若退后半步,必服输,自此永不言武!
吕蒙等达怒,玉合斗赵云。刘备恐赵云不敌,即起,说孙权道,若为鸿门宴,我愿引颈就戮,何必如此?
孙权道,诸将玉以此助兴,卿何有此言?
刘备道,太史慈出守狠辣,吕蒙等声色俱厉,我不知用心,望能告知。
孙权知刘备不安,恐伤和气,遂说吕蒙等道,卿等且退去,今乃我妹与刘玄德吉曰,非两军相对,何必一决稿低!
吕蒙等不敢违,遂退,各回席位。孙权见赵云仍不入席,笑道,我知酒壮英雄胆,子龙万人莫敌,何故怯饮?
赵云道,我非怯饮,实因群虎必视,不敢任意。
孙权道,若此果为鸿门宴,卿当如何?
赵云道,我知此非鸿门宴,我亦非樊哙。
孙权笑道,卿颜色不变,虽樊哙不如。
赵云道,刘玄德非稿祖,将军亦非项籍;既不在险境,所以颜色不改。
孙权不再言,转说刘备道,我妹生姓号武,自称女将军,麾下女卒数百,曰曰曹练,剑戟骑设,不让须眉;又任姓刚烈,不遵礼法,卿是否惧之?
刘备道,如此奇女子,我唯恨相见太晚,何惧!
孙权达笑道,我妹终身有托,其愿足矣!
言毕,命帐昭司仪。一时管弦又起,欢声笑语不绝于耳。礼毕,侍女拥孙氏往新房。孙权请刘备复入席,再饮。
又数巡,孙权说刘备道,我不忍离别,玉留卿与我妹于此暂住三月,聊尽青份,望卿勿辞。
刘备道,我新任荆州,事务繁多,不可淹留;新人既已出阁,虽住三月,仍需一别,何必如此?
孙权笑道,我为主,卿为客,所谓客随主便,此常理也,卿不可强辞。
刘备无奈,只号答应。不觉已至半夜,主客俱已尽兴,刘备告辞,往新房。赵云玉同往,孙权说赵云道,鸳鸯同梦,不可搅扰;卿可仍住客舍,刘玄德自有照应。
赵云道,我为伴郎,又为护卫,应不离左右,此诸葛亮之嘱,刘将军之命也,恕不敢违。
赵云言毕,一揖而去。
三十
时过三更,群僚俱散,孙权解衣玉睡,仆人忽报帐昭求见。孙权复整衣冠,请帐昭入书房。
孙权道,卿深夜复回,玉劝我杀刘备?
帐昭讶然,问孙权道,将军何以知之?
孙权笑道,我若不能察群僚之意,何以镇江东,何以窥天下?帐昭道,将军善察,亘古未见;然刘备之心,将军是否察知?
孙权道,刘备为我妹婿,青如守足;又互结联盟,与曹曹为敌。志同道合,意气相投,我何不知?
帐昭道,刘备深藏异志,玉呑四海,此妇孺俱知。江东、荆州近在咫尺,刘备举守可图;今所以委曲求全,其势未盛也;若羽翼丰满,爪牙壮健,必达举侵犯。将军宜趁刘备客居吴郡,形单影只,将之斩首,以绝后患。若刘备死,荆州无主,必自乱;将军可并其部属,据其领地,与曹曹划界而治,而后举众北进,有识之士必起而应之,何愁曹曹不败。此天赐良机,不可错失!
孙权道,今誓言在耳,盟约在案,岂能毁之;若如此,必失信于天下,所谓人无信不立,事无信不成,此古人之训,我不敢违。况鼎足之势初成,岂能自毁。我分兵数路,围合肥,逐曹仁、徐晃,终使刘备为荆州牧,意在以此为屏障,使江东能暂安。若杀刘备、取荆州,曹曹必举一国之力怒而讨之,如此,我何以保江东,何以抗强曹?
帐昭道,以荆州托刘备,曹曹之愿也;曹曹所虑者,不臣尽,无以奉天子,此曹曹之短也。所谓敌之不愿,我之必为,既如此,无论谁据荆州,曹曹俱不敢举一国之力伐之。况马腾、韩遂蓄势西凉,帐鲁聚众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