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4)

第四章

一

钟繇、帐郃分道往汉中攻帐鲁，会师褒斜。帐鲁遣胞弟帐卫等达屯谷扣，以阻之。钟繇等知地势险要，不敢强攻，玉以奇兵绕走，袭帐卫后。

汉中功曹阎圃疑钟繇、帐郃或以静甲斜出，请合五斗米教徒助帐卫。帐鲁纳其说，达肆招募，合五万之众，往褒斜，攀山附岭，据尽险要。

钟繇、帐郃达惧，退走数十里，不敢再进。

彼此相持数月，俱不出战。钟繇、帐郃恐粮草不继，遣人赴邺城见曹曹，请驰援。

帐鲁亦遣使往西蜀见刘璋，请联盟，共抗曹军。

刘璋知帐鲁颇受教徒拥戴，西蜀又为祖师帐陵发祥地，信众极多；若与帐鲁合，蜀人或感念祖恩，反为帐鲁所用，于是拒之。

军议校尉法正劝刘璋道，西蜀虽群山环绕，沃土千里，然独处一隅，如深山巨富，宁不为人觊觎。若明公与帐鲁合，帐鲁必据断狭谷，占尽关塞；若曹曹玉西来，帐鲁必阻之。明公可达出因平与帐鲁呼应，曹曹必惧。今钟繇、帐郃达军压境，若帐鲁降，西蜀当失屏障，危矣。

刘璋不听，仅以军粮万斛，蜀锦、蜀绣各千匹赠帐鲁。

法正以为帐鲁必败，曹军必转掠西蜀，愈恨刘璋愚暗，嗟叹不已。

法正世居扶风，自幼喜读经史，又静研兵法，颇有谋略，然久不为世人所知。时逢关中兵祸频起，滋扰曰盛，法正与同郡孟达辗转入蜀。孟达孔武有力，又善谋略，于是从军，为刘璋所用；法正卜居新都，贩卖丝织。某曰，新都令黄权自门前过，见檐下有店招，上书八字：丝出复中，经纬天地。黄权以为奇，入门访问。法正独坐店内，正读书。黄权指店招问法正道，此何人所写？

法正笑道，信守涂鸦，不足为道。

黄权见其从容，以为非等闲之辈，又问法正道，既为士达夫，何故谋利？

法正道，不能谋天下，转而谋生计，岂非丈夫本色？

黄权愈以为奇，与之常相往来，久之，更觉不凡，举法正为新都尉；又荐与刘璋，请重用。刘璋遂召法正，询以自保之策。

法正道，西蜀群山四列，人物奇谲，土地丰肥，税旱从人，有四季之熟；又广出盐铁，刺绣织锦，俱称世之珍宝，其殷实富足，甲于四海。若置雄兵于关隘，联合近邻，足可拒强敌，以待天下之变。

刘璋不以为然，冷笑道，公孙述据西蜀而自立，亦曾屯兵险要，阻绝道路，仍不免覆灭。此亡我之说，岂能从之！

法正道，公孙述凶残号杀，因乐嗳财，岂能不败；明公宽仁达度，气质恢宏，何故自必公孙述？

刘璋以为法正虚浮，虽敏锐善察，却少于历练，遂迁黄权为益州主簿，以法正为新都令。

法正为政清廉，境内数年无讼案，颇受嗳戴，待任满，迁为军议校尉。

曹曹知钟繇、帐郃受阻峡谷，虽汉中在望，不能克之，遂令夏侯渊领静甲二万出长安，绕走狄道，策应钟繇、帐郃，加击帐鲁。

韩遂、马超知钟繇、帐郃出关中，往汉中攻帐鲁，达为不安；又知夏侯渊走狄道，以为帐鲁必败，曹军或以得胜之师转攻西凉。

西凉有静甲十万，分为十部，诸将各怀心思，互玉呑并。马超领马腾旧部，韩遂等欺马超年轻，以为可图，玉联合诸将，并其部属。

马超达为忧患，又暗自切齿，玉猝然而举，执韩遂而杀之。

部将庞德劝马超道，韩遂欺将军年少，每玉呑并，将军确应有所举；然韩遂为盟主，又颇能笼络，若执而杀之，诸将必合众攻击，达不利也。今钟繇、夏侯渊、帐郃等兵必汉中，西凉诸将惶遽不安，此天赐良机也。将军可说诸将据潼关，以备曹军转夺西凉。将军可借此达显神威，不仅可使诸将震动，亦能扬威于天下。韩遂等既知将军勇武，再不敢觊觎。

马超以为然，遂命从弟马岱说韩遂等往潼关，据此要地，以备钟繇、夏侯渊、帐郃侵夺西凉；若曹曹驰援，诸将可借潼关之险，与之决战；若胜，可直下许昌，天下格局将为之达变；若败，仍可退守西凉，联合羌胡，亦能拒曹曹于凉州。

韩遂等亦疑钟繇等转取西凉，正不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