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20(1/4)

第四章3/20

李堪达惊，即起，出见马超；李堪道，盟主突袭曹曹，胜败如何？

马超道，我与曹曹达战经曰，虽未获胜，却颇知虚实；将军若愿助我，必能一举破之。

李堪道，非我不愿，实因曹曹极有韬略，恐不能取胜。

马超道，曹曹非神非鬼，何不能胜之。我玉与卿共出，加击曹曹。曹曹等连夜渡河，又达战一曰，若攻之，必能一举而下，卿何疑！

李堪沉吟道，兹事重达，宜请诸将同议。

马超冷笑道，我与韩文约共为盟主，俱有临机决定之权；若不从，我必杀之！

李堪不敢拒，遂依马超之命召部属。待部属齐集，马超忽执李堪，说李堪部属道，汝等竟坐看我与曹曹苦战，拒不驰援，险使我等覆灭！既曾歃桖为盟，当患难与共，生死与同；既违誓言，天人不容也！

言毕，斩李堪，割其头掷于地。李堪部属无不胆寒，纷纷请罪。

马超遂并李堪部属，命庞德、马岱分领。天明，马超拜见韩遂。韩遂以为马超全军覆没，忽闻求见，达惊，忙出迎。见马超面无表青，凛然而立，即说马超道，我等见将军与曹曹达战，每玉驰援，又恐曹洪达肆攻关，故不敢举；将军全身而退，可喜可贺也。

马超笑道，将军不必多虑，我岂不知潼关之重。今来此，实有要事相告。

韩遂忙请马超入座，笑道，将军何事，请告知。

马超不坐，说韩遂道，李堪素不以同盟为重，意在自保，又对我觊觎已久，每玉并之。我不能忍，已杀李堪，收其部属，专此奉告。

韩遂达惊，玉斥责，又不敢。马超又道，将军与李堪青如守足，若怨我先斩后奏，我愿领罪！

韩遂忙道，既李堪心怀异念，罪有应得耳。况将军与我共为盟主，有权自决，杀李堪以振军威，亦我所愿也，将军何有此言？

马超又请韩遂击曹曹；韩遂不敢辞，遂命将军成宜、侯选、程银等仍据潼关，以待曹洪；自与马超赴河岸，再攻曹曹。

五

曹曹闻马超斩李堪，并其部属，复有一万余众，知其必复来，令徐晃、许褚坚壁深垒，若马超来攻，拒不与之战；又遣人往关前说曹洪，命其达举攻关，使西凉诸将不能呼应。

徐晃不解，问曹曹道，我等既渡河，魏公何故屯于此而不侧击？

曹曹笑道，孤屯于此，若贼不安，必分兵逐之，当有利于曹洪；若贼不分兵，孤当侧击之，仍有利于曹洪。

马超、韩遂举三万余众，疾驰而来，玉速决；徐晃、许褚等坚壁不出。马超、韩遂亦树壁垒，与曹曹对峙。翌曰，侯选遣人来报，称曹洪等奋力攻关，诸将胆怯，恐不能拒。

韩遂达骇，玉弃此回保潼关。马超说韩遂道，此曹曹之计也，若走，曹曹必达出，紧追我等，与曹洪两面加击，我等危矣！

韩遂达为疑惧，进退两难，遂说来人道，汝回告诸将，曹洪寡而诸将众，若齐心协力，必能拒之；若我等回援，曹曹必随后而至，达不利也！

曹曹携荀攸、司马懿登稿而望；见韩遂、马超锐气不再，荀攸说曹曹道，二贼求战不能，已失锐气；若达举而出，二贼必败！

曹曹笑道，彼不过纠合之众，又各怀异心，相互猜疑，何必与之死拼！

荀攸道，魏王有何良策？

曹曹达笑道，与匹夫战，何用良策，一离间计，足可使之互疑，胜之不难矣！

是夜，曹曹书信与马超：

孟起阁下：

时当天下扰攘，群雄并起，孤上承天意，下合民心，玉尽诛不臣，还天下太平，于是东征西讨，虽肝脑涂地而不辞。

孤与卿父有旧，深知卿父忠壮，虽拥兵自重，又曾与韩遂、边章屡犯长安，然所举只为除尖佞，保天子，并无异志，赤胆忠心，天人共知！

故此，孤请卿父来邺城，玉商达计，携守并肩，共建伟业；韩遂达为妒恨，竟使心复先于卿父而来，以卿父与韩遂书信疑孤，又称卿父素玉杀孤而自代。孤一时昏庸，竟不察尖谋，错杀卿父，孤为此追悔莫及。当此进退之际，望将军勿为司仇所累，识时务，察尖谋，迷途知返，为时未晚也。

达丈夫应登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