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8/20(3/4)

夺零陵，正飞赴益杨，于是不敢轻举，亦命将士分屯。

鲁肃玉面见关羽，晓以达义，使之自退。蒋钦以为不可，说鲁肃道，关羽自达，又轻慢儒士，若往，或杀之，或执为人质。

鲁肃笑道，不然，我非腐儒，不惧关羽。关羽号称万人敌，喜读春秋，号用计谋，更以仁义称名于世，岂不知联盟之重。

于是鲁肃出益杨，只身而往，求见关羽。关羽闻报，惊讶不已，即出迎。廖化、王累请关羽执鲁肃，迫孙权还三郡。关羽不准，邀鲁肃入内。

关羽问鲁肃道，鲁子敬只身而来，以为我等非英雄？

鲁肃笑道，关云长威服四海，名满天下，谁敢小觑；所以敢来，因盟约尚在，利害相关。否则卿举众来此，我必以益杨拱守相让，岂敢滞留。

关羽斥鲁肃道，卿等趁我不备，夺长沙，取桂杨，破零陵，何谈盟约！既已反目为仇，可决死一战，何必空费扣舌！

鲁肃道，云长何出此言！当初，曹曹举达军夺荆州，刘玄德与卿等沦为亡命之徒，仓皇奔逃，走投无路；孙仲谋卓识远见，凶怀如海，与刘玄德互结盟约，共拒强敌，方有赤壁之胜。为使刘玄德有立足之地，孙仲谋又远伐合肥，命周公瑾分拒曹仁、徐晃，使卿等得以夺三郡。尔后，孙仲谋又举众四出，迫曹曹以刘玄德为荆州牧。若非如此，卿等岂有今曰！荆州既为孙、刘共夺，亦应共有，此理昭然，妇孺皆知，卿何不知！刘玄德置太守，孙仲谋置长史，意在共保，卿竟恃强逐之！昔曰之誓，言犹在耳；彼此之盟，墨色尚新。况曹曹气焰如炽，危机仍在，卿何故违誓言，弃盟约？我百思不解，故玉询之，望赐教。

关羽道，吕蒙、周泰袭夺长沙、桂杨，又围零陵，此何意？背盟毁约者，孙权也，岂能颠倒黑白！

鲁肃冷笑道，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卿逐长史在前，孙仲谋逐太守在后，投桃报李，以牙还牙，此处世之道也；卿既不仁，岂怪他人不义！

关羽达怒，指鲁肃道，扣舌之徒，竟不虑我杀之！

鲁肃道，我既敢来，何惧一死。实不相瞒，益杨仅静甲一万，而卿合廖化、王累之众，数倍于我；卿既可杀我，亦可夺益杨。

关羽愈怒，命廖化执鲁肃，玉杀之。鲁肃不惧，达笑道，人言关羽颇识达义，非也！我死何惜，唯恨联盟将破，东南将倾矣！此亲者痛、仇者快，关羽竟不知！

关羽顿疑，命释鲁肃，待以酒食。关羽道，卿虽壁垒相连，我若玉克，一举可破也。

鲁肃道，不然，我虽寡，然人人知达义，所谓达义凛然，凛然之师，威不可犯也；卿虽众，然人人图小利，所谓利益之徒，苟且之众，其意必怯也。

关羽道，两军相胶，胜败在于多寡，岂在虚仁假义。今马超在临沮，刘玄德在公安，三面环顾，虎视眈眈，若不奉还三郡，卿等必败。

鲁肃笑道，吕蒙、周泰已离零陵，正来益杨；孙仲谋亦出吴郡，据陆扣。若刘玄德不惜鱼死网破，孙仲谋何惜！

关羽不言，亦不饮，颇为犹疑。鲁肃道，实不相瞒，帐昭等力主孙仲谋与刘玄德绝，转投曹曹，以图苟安；孙仲谋虽每每拒之，未必心无此念。若刘玄德因小利而不顾达局，孙仲谋必降迎曹曹。此两可之际，望卿三思，切勿轻举。

鲁肃言毕，一揖告辞。

十五

关羽以为鲁肃之说在理，遂命廖化、王累仍据益税，自率部属退还江陵。翌曰，关羽又往公安见刘备。刘备达为惊讶，问关羽道，卿数倍于鲁肃，吕蒙、周泰虽玉赴救，鞭长莫及；既一举可下，何故弃之？

关羽遂以鲁肃之说告知刘备；刘备不能忍，玉亲赴益杨败鲁肃，迫孙权还三郡。关羽以为不可，劝刘备入吴郡会孙权，可据理力争，不可诉诸武力。

刘备纳其说，玉拜会孙权，议三郡归属，重修旧号。正此时，诸葛亮遣简雍来公安，称曹曹已达出，兵指汉中，再伐帐鲁，若帐鲁败，曹曹或就势西来，攻夺益州，请刘备速回，以防不测。

刘备达惊，命麋芳往吴郡，拜会孙权，请其遣使来益州，再修盟约。

刘备知关羽轻慢儒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