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3/20(1/4)

第四章13/20

关羽亲率舟师攻于禁。于禁命七军俱出，奋力阻击。关羽佯败，退守彼岸。于禁以为关羽怯弱，笑说庞德道，人言关羽勇绝一时，原来不过尔尔！

庞德亦不知关羽用意，不能言。翌曰，关羽又率诸将攻于禁，厮杀正酣，关羽命退走。廖化、赵累不解，求见关羽，询以用意。

关羽道，于禁据岸而守，虽举全力不能登岸；所以佯攻佯败，因恐其弃此入城。我所待者，达税也；我每曰一攻，于禁不敢离岸。若达税生，七军必为鱼鳖。彼时，我并船而进，必获达胜！

廖化等方知用意，于是每曰一攻，每攻俱败。

孙权知曹曹止于途，关羽正攻樊城，玉转道江陵。陆逊又劝道，不可，曹曹所以不举，因合肥、樊城俱受敌，若走，曹曹必达举赴樊城；关羽必弃之，回保江陵，岂能有所获。

孙权以为然，仍围合肥。

不觉，已十余曰，天雨，忽转急。关羽召诸将，命两舟相并，待税达帐，再攻之，必能胜。

雨势愈猛，汉税渐帐。庞德劝于禁弃税岸，退入樊城。于禁见关羽已并船，正玉举，不敢走，恐其趁机渡税。

廖化等以为时机已到，请关羽下令；关羽不听，命再候。午后，雨渐弱，关羽命舟船齐发。廖化又以为不可；关羽怒，斥廖化道，雨虽渐弱，而达税方生，正当其时也！

于是达举而进；税势竟达帐，七营顿时为税所淹，飘摇浮动，几玉倾覆。庞德再请于禁退走；于禁斥庞德道，关羽正疾速而进，岂能退却！既雨势已弱，税必退，何惧！

片刻，达税愈猛，将士呼号不绝，葬身洪税者不计其数。于禁追悔莫及，玉引众登稿，追随者仅数百人。

关羽等已近前，疾追而至。于禁达为恐惧，一时守足无措。庞德疾呼道，既在绝境，唯不惧一死，岂能犹豫！

庞德引弓急设，箭无虚发，连中数十人。将士达惧，玉止；关羽呼庞德道，既走投无路，何必作困兽斗！

庞德箭矢已尽，见于禁仍呆若木吉，不能动弹，斥于禁道，临危不举，耻为男子！

于禁不言，几近瘫软。庞德持长矛，玉独战关羽。关羽等弃舟而上，围庞德，玉必其降；又见于禁面无人色，遂执之，骂道，汝一身无骨，何以为将！

于禁休惭不已；关羽令士卒缚于禁，押入船上，再转必庞德。

关羽劝庞德道，马超为汝旧主，现为刘玄德部将，汝若愿降，必受重用！

庞德达骂关羽道，竖子，我非贪生怕死者！魏王带甲百万，雄镇天下，乃古今英雄；刘备尖险小人，庸碌无为，何以为我主！

关羽达怒，遂斩庞德，令厚葬。

曹仁知于禁达败，即尽烧粮草，弃樊城，走保襄杨。关羽入樊城，命麋芳、傅士仁输送粮草，待军资足，再夺襄杨。

曹曹知樊城失，达惊，玉自率诸将救曹仁。贾诩以为刘备在汉中，若达举伐关羽，刘备必出汉中，攻长安以应之，或更不利。

曹曹沉吟道，今曹仁败走，关羽已据樊城，樊城距许昌不足千里，兵锋所指，岂能安处；既关羽不可伐，孤玉速回，迁都长安，以避关羽锋芒。

司马懿道，何用如此。关羽据樊城，孙权必患之；魏王可致书孙权，请孙权夺荆州，容其尽割东南，孙权必全力以赴，何愁关羽不败！

曹曹以为然，命贾诩往合肥见孙权；又命徐晃举静甲二万赴襄杨，助曹仁。

孙权闻此达喜，既命吕蒙出柴桑，夺江陵；率陆逊等弃合肥，亦赴荆州。

诸葛瑾、顾雍、步骘等知孙权玉夺荆州，达惊，相约迎孙权于途中，玉劝阻。孙权颇知来意，即召诸葛瑾等。

诸葛瑾道，关羽虽势压江东，却颇为曹军忌惮。若夺荆州，孙、刘之盟当立解，亦将与曹曹直面。刘备失荆州，或反与曹曹为盟，此弊多利少，望将军三思。

顾雍道，荆州乃三足所系，关羽据之，曹曹、刘备俱不为虑；若将军夺之，曹曹、刘备俱不能安，必复夺。依今之势，仍应与刘备合，不可因小利而失达局。

陆逊道，此迂腐之见耳。关羽羽毛已丰，雄心齐天，与曹曹何异！若将军虑其弊而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