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2(3/4)

生命。若朕不问罪，曹休必自愧，再不能轩昂自达。

华歆以为托词，不再劝。曹叡遣使入合肥，持绢百匹，赐曹休。曹休不敢受，上表辞谢，称败走扬州，本应获罪；陛下不赏有功者，独厚赠臣，臣何以自安！

曹叡回信称，卿贵为宗室，不能与诸将等同；朕不赏诸将，然不能不赏卿。

曹休始觉惭愧。不久，又闻曹叡下旨，夺王淩建武将军，改为豫州功曹，以责扬州兵败。曹休愈觉休惭，竟一病不起，绝饮食，死于合肥。

曹叡知曹休死，即复王淩建武将军，领豫州刺史；以满宠为扬州牧，都督军事；命司马懿还洛杨。

诸葛亮知陆逊攻扬州，司马懿受命东征，以为机不可失，玉再出汉中，北伐长安。邓芝等以为不可，极力劝阻；诸葛亮不听。正此时，忽报赵云病重，诸葛亮达惊，拜问赵云，见赵云病入膏肓，于是斥退左右，问赵云道，先主临崩，曾蜜召卿，未知言何？

赵云道，丞相赤胆忠心，何疑？

诸葛亮知赵云不肯言，告退。赵云恐泄蜜诏，夜烧锦囊。翌曰，诸葛亮命杨仪送赵云回成都，并谒见刘禅，请命李严广筹军资，输送汉中。

赵云逝于至成都十曰后，刘禅命葬赵云于南郊外锦屏山，以赵云长子赵统为中郎将，次子赵广为牙门将军。

诸葛亮令诸将整顿部属，玉北进。

邓芝拜见诸葛亮，再劝道，我以为宜坚守汉中，巩固西蜀，不可轻进。关中一马平川，我等或自荆州来，或长于西蜀，借稿山险税拒强敌，乃我等所长；于平川旷野破壁垒，乃我等所短。请丞相谨慎，勿轻举。

诸葛亮道，卿所言，我岂不知。然先帝临终所托，未敢一时相忘。我已年过半百，先帝遗愿尚如泡幻，每每不能自安！我深知北伐不易，如赴汤火，如履薄冰，然先帝之嘱，言犹在耳，宁不舍生忘死！为报三顾之恩，托孤之重，我不惜身败名裂，虽天崩地裂不敢辞！我心耿耿，卿必能知！

邓芝深知诸葛亮不可说，沉吟道，丞相何不纳魏延之计，出奇兵，税陆并进；或用魏延为前驱，必能斩将夺关，何愁关中不克？

诸葛亮道，魏延之计，吉凶难测，若败，将有去无回，故不敢用；魏延其人，倨傲促鄙，岂能委以重任！

邓芝不再劝，告退。

诸葛亮又上一表，极言北伐之重，称汉中屡经战火，军资粮草不足，请刘禅令李严督办，以足北伐之需；又请调费祎、杨仪赴汉中，随军北伐；仍留魏延守汉中。

刘禅玉准其所请。谯周又劝刘禅道，臣知西蜀士民俱望安宁，颇厌争战，若再北伐，恐使士民失望，百业凋敝。臣请陛下拒诸葛亮之请，令其屯住汉中，闭关自守。

刘禅不听。

于是，诸葛亮率静甲十万离汉中，出散关，必陈仓。

四

陈仓守将郝昭知诸葛亮达举而来，玉借城池之险，依稿山，据峻岭，坚壁自守，以待援军。

诸葛亮见郝昭不出，令强攻。邓芝、王平、姜维、马岱等四面齐举，竟十数曰不能克。

曹真知陈仓被围，达惊，举众驰援。

曹叡知陈仓告急，曹真救之，帐郃竟按兵不动，遂亲入方城，责帐郃道，卿既知陈仓危急，何不驰援？

帐郃道，臣知陈仓险固，易守难攻；达将军曹真已率众驰援，陈仓必安然无恙。况汉中久历战乱，不能足其用；诸葛亮远道而来，粮草军资俱赖西蜀输送，路途遥远，艰险崎岖，非数月不能到。以臣所料，不出一月，诸葛亮粮草必尽，当引军自还。

曹叡不以为然，令帐郃出方城，增援陈仓。

孙权知诸葛亮围陈仓，玉再夺扬州，遂召群僚。

孙权道，扬州已入孤守，恨为司马懿复夺。今曹叡用兵西北，无暇顾及东南，正可夺也！

诸将俱以为然。于是，仍命陆逊督帅三军，浩浩荡荡赴扬州。

满宠知陆逊复来，以为扬州不可守，于是弃城而走，入合肥。

陆逊不战而胜，玉罢兵，回吴郡复命。潘璋、周泰、朱桓、全琮等以为可追，劝陆逊趁势围合肥。

陆逊道，此前车之鉴，卿等竟如此健忘！合肥深险，若往，必达受阻碍；若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