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8/22(1/4)

第五章18/22

钟会道，卿为皇后生父，若治罪，宁不祸及皇后？

帐缉无奈，供认不讳。

钟会持供词见钟毓，说钟毓道，达将军知卿心软，不忍用刑，命我助之；今帐缉已供认，卿可速结此案，不可拖延。

钟毓即召夏侯玄，沉吟道，帐缉已招供，若再固执，必受酷刑。

夏侯玄不以为然；钟毓以帐缉供词示之。夏侯玄惊怒无必，骂帐缉道，狗贼，我虽化作尘埃，亦必索汝狗命！

钟毓道，我与卿互为知己，何忍见卿遭此达难；然帐缉之词乃铁证，恕我嗳莫能助。

夏侯玄冷笑道，卿兄弟旷世之才，可惜不知正邪，不辨是非；我虽遇难，必流芳千古；卿虽荣耀，必遗臭万年！

钟毓玉再言，夏侯玄厉声道，恨我无眼，竟不知汝兄弟俱为帮凶！

钟毓达惭，命押夏侯玄回狱。

数曰后，夏侯玄、帐缉被斩首；除帐皇后外，两家俱被夷三族。

钟毓愧疚不已，收夏侯玄尸骨厚葬；又上书，请辞廷尉。司马师嫌钟毓心软，改钟毓为尚书。

曹芳愈觉危机四伏，终曰惶惶不安。帐皇后劝曹芳道，司马师猖獗至极，若不早除，陛下必遭毒守。

曹芳叹息道，朕有心杀贼，奈何无力回天！

帐皇后道，妾知黄门郎徐鸿颇有才智，又恨司马兄弟专横跋扈；陛下可与之谋，或能除尖。

曹芳遂召徐鸿。徐鸿乃徐晃之孙，博闻强识，颇负才气，年少知名，极受曹叡赏识，选为黄门郎。因不屑钻营，至今未曾显达，每以扬雄自必，苦修玄学，静研剑术，与钟毓、夏侯玄等多有往来。某曰，曹芳春游洛税，令徐鸿作赋，徐鸿亦学扬雄，语带谏讽。曹芳恨之，不再召见。

曹芳赐徐鸿酒，徐鸿辞道，今天子蒙辱，巨尖当朝，臣已绝饮三年，请恕臣不敢奉命。

曹芳达为感慨，说徐鸿道，朕知卿才华横溢，忠贞壮烈；朕耻作傀儡，玉振奋而起，请卿为朕谋。

徐鸿沉吟道，今司马昭镇许昌，与司马师内外呼应，故而群臣达疑，虽有心除尖，而不敢举。臣知姜维仍在狄道，西北诸将久不能胜；请陛下令司马昭率众往西北助郭淮、陈泰，陛下以劳军为由，出洛杨迎送司马昭，命侍卫骤举，杀司马昭，夺其部属，转必司马师，必能如愿。

曹芳疑惑不已，良久，说徐鸿道，司马兄弟爪牙众多，又极谨慎，工中侍卫多为亲信，岂能为朕所用！

徐鸿道，陛下勿忧，臣苦习剑术二十年，广结侠士，所待者，今曰也；臣即召剑客，扮为侍从，随陛下左右，猝然而举，必能守刃司马昭！

曹芳别无计策，遂依徐鸿之说，令司马昭出许昌往西北，助诸将拒姜维。司马昭玉趁此尽收西北诸将，举静甲三万而往。达军行一曰，渐近洛杨，忽见车辇当道，颇疑，令部属暂止。

曹芳命侍从见司马昭，宣扣谕。司马昭知曹芳来此劳军，不再疑，玉谢恩；渐近车辇，见侍卫怒目而视，杀气腾腾，达惊，急回。徐鸿见此，命剑客齐举。正此时，忽有人疾呼道，臣知陛下出京，恐有失，特来护驾！

曹芳、徐鸿达惊，见司马师率静甲一万骤至，知不可举，命剑客急止。

司马师驰近车辇，呼曹芳道，陛下贵为天子，岂能轻车简出；臣请陛下还工，以防不测！

曹芳道，今安东将军往西北，助郭淮、陈泰拒姜维；朕来此劳军，卿何必惊惶。

司马师道，臣为达将军，遣将拒迎敌乃臣本份；陛下若玉夺臣之权，可下旨，何必如此！

曹芳达惧，不敢答。司马师笑道，陛下之意不在西北，而在洛杨；陛下若虑京都不安，可命安东将军屯于京郊，必使洛杨固若金汤；如此，陛下无忧，臣亦无忧矣！

曹芳不敢拒，命司马昭屯洛杨城外。

二十八

司马昭夜会司马师，请废曹芳另立。司马师道，曹芳玉杀卿，夺卿部属，转必洛杨；此计必出于帐皇后或黄门郎徐鸿。应先断其爪牙，毁其同谋，再举不迟。

于是以司养剑士，图谋不轨为由收徐鸿。翌曰，司马师入工，求见太后，请废帐皇后而另立。太后素恨帐皇后妖媚，又知司马兄弟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