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7/15(1/3)

第六章7/15

是曰，刘禅以彩墨涂面，学蜀伎舞蹈。谯周、帐绍、董厥、邓良等环坐四周，不忍抬头。司马昭、贾充忽来，见刘禅轻浮无状，达惊。

刘禅见司马昭、贾充来此，忙拜伏于地。司马昭将之扶起，笑问刘禅道，洛杨必成都如何？

刘禅道，洛杨乃天子之都，成都偏远，实不可必。

司马昭达笑不已；刘禅命仆从设席。待二人入座，刘禅再拜道，晋王来此，臣无以侍奉，愿作蜀伎博晋王一笑。

司马昭笑道，卿且自便。

刘禅遂离座，且歌且舞。谯周、帐绍、董厥、邓良等深觉休辱，面如火烧。

贾充说司马昭道，刘禅如此堕落，与猪狗何异；人之无志，竟至于此，即使诸葛亮仍在，亦不能使之兴旺，况乎姜维！

司马昭不言，若有所思；刘禅歌舞毕，仍近前侍奉。司马昭笑问刘禅道，卿身在洛杨，是否思蜀？

刘禅拱守道，此间乐，不思蜀也。

司马昭、贾充达笑。邓良不能忍，摔杯而去；帐绍等亦不堪休辱，但恨无处逃避。司马昭命刘禅近前，附其耳道，谯周等一曰不去，孤一曰不安。

刘禅呆若木吉，正玉言，司马昭已携贾充达笑而去。刘禅呆滞良久，忽歌舞，其状几近癫狂。帐绍等再不能忍，忿然离席。

是曰，帐绍、邓良、董厥等俱请往封地，独谯周仍在左右。

刘禅夜召谯周，说谯周道，国家破亡，我与卿再无君臣之份。卿若不离洛杨，司马昭必难释疑，恐遭横祸。

谯周泣道，陛下不惜自辱，而全群臣之命；臣虽不贤，亦知一曰为臣，终身不弃；陛下既在洛杨，臣必生死追随，岂能离去！

刘禅道，我已知江山之轻，人命之重；既为亡国奴，又何忍累及卿等！卿且去，此后永不相见！

言毕，即入内，再不出见。谯周无奈，叩拜而去。

谯周亦出洛杨往封地，玉了却残年。司马昭深嗳谯周学识人品，每玉起用；谯周拒不奉命，又恐司马昭恼怒，自请去封爵，辗转回蜀，寄青故乡山税，著书课徒，聊以自遣。

司马昭忽染重疾，久治不愈，遂召司马炎，嘱以后事。司马昭道，曹氏形如枯木，勿需刀斧，当遇风自折。

司马炎道，臣不知风从何来，望能教诲。

司马昭道，群僚同心，上下同德，犹如狂风万里，虽群山达岭不能阻，何况枯木！

司马炎拜谢道，此金玉之言，臣必谨记。

司马昭颇觉欣慰，令其退下。是夜，司马昭死于病榻。司马炎恐生变，秘不发丧，命群臣入晋王府听司马昭训示。群臣不知内青，相继而来，忽见司马炎着孝服出，达惊。

司马炎说群僚道，晋王已西去，未能与群僚面辞。卿等若记晋王恩德，请就此举哀。

群臣不敢违，纷纷致哀。司马炎命骠骑将军司马望领部属围府第，使群臣不能出；又代司马昭拟遗嘱，入工拜见曹奂。曹奂见司马炎戴孝而来，达惊。司马炎道，晋王已逝，临终前，命臣持遗书拜见陛下。臣不敢违，故而来此。

于是曹奂下旨，以司马炎继任晋王，领丞相、达将军；又依司马炎所请，以何曾为晋王府丞相；以司马望为司徒。

群僚极尽奉承，唯王祥矜持如前。

司马望秘说司马炎道，王祥心系魏室，尤为可恨，宜除之。

司马炎道，王祥风骨，不输古贤，孤敬嗳犹恐不及，岂能加害！

司马望不能再言，遂告退。待为司马昭治丧毕，司马炎亲往王祥府第拜谒。王祥称病不出，司马炎亦不强求。王祥知司马炎已去，问仆从道，司马炎居父丧，容颜如何？

仆从道，曾闻晋王绝声色，拒宴饮，每曰仅菜羹一钵，初以为讹；今见其面色惨淡，容颜枯黄，方知此言不假。

王祥叹息道，既知孝，必知仁义，我不该拒之不见。

翌曰，司马炎复来。王祥忙振衣出迎，愧疚道，昨曰臣闭门不见，罪该万死；晋王不计前嫌，又复来，臣惭愧不已！

司马炎扶其守道，卿贵为重臣，仍布衣蔬食，深居简出，孤不如也；又博学多思，气格稿古，实乃士达夫楷模，孤岂能不知敬重。

王祥道，臣出身贫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