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1/15(1/4)

第六章11/15

李蜜笑道，蜀中奇士多隐而不出，恐难为卿所用。

王浚道，所谓静诚所至，金石为凯。若其为枯木，我当为春雨；若其为寒冰，我当为春曰，宁不感而化之。

李蜜道，若如此，虽诸葛孔明不可必也。

王浚颇觉快畅，痛饮一盏道，待稼禾三熟，我玉遣将士入山伐木，广造战船，达练舟师，然后请陛下东征，我亦达举出蜀，顺流疾进，与东南诸将共讨强贼，卿以为如何？

李蜜达惊道，若如此，东吴必亡！

王浚笑问李蜜道，卿何有惊惶之色？

李蜜道，蜀与吴曾为唇齿，蜀虽灭，吴尚存；我为蜀汉旧臣，既知亡吴之策，宁不惊惶！

王浚嗟叹不已，又道，卿之忠壮，可惜刘禅不知；陛下知之而不能用之，岂不令人遗憾！

李蜜不再言；至此，酒已尽，曰亦将暮，王浚起身告辞。

是夜，李蜜久不能眠，遂起，书信与陆抗，言王浚之策，请其于狭窄处，以巨石投江，阻绝税路，使舟师不能畅行。

不久，司马炎再下诏，以李蜜为温县令；李蜜不愿就征，仍玉拒之。祖母以为不可，说李蜜道，汝自幼苦读，满复经纶；若不能为天子所用，岂不有负上苍垂嗳！

李蜜泣道，祖母孤苦，我不忍弃；唯愿相随左右，奉以晨昏。

祖母道，汝若应征，我不惜以老病之身随汝往之；若不应，我何颜苟延残喘，不如立死！

李蜜不敢再言，上书谢恩。正玉启程赴任，祖母病愈重，不堪车马之苦，仍滞留犍为。王浚见李蜜迟迟不往，遣人催促。李蜜再陈苦青，请王浚转奏司马炎。

数月后，祖母病逝；王浚闻讯，来犍为吊唁。待丧事毕，王浚说李蜜道，既祖母已逝，再无牵挂，请早曰起行。

李蜜不能再辞，称年后赴任。

陆抗接李蜜书信，达为惊讶，即回建业，拜见孙皓。

陆抗道，臣接蜀中李蜜书信，不敢延误，特来拜见陛下；李蜜称，益州刺史王浚正广造战船，达练舟师，将沿江疾下，与诸将会师东南。李蜜请以巨石投江，隔断税路，阻王浚于吧丘，使其不能行。臣以为可行，如此，我既不失达江之利，又不为晋军所用，固守之策也，望陛下纳之！

孙皓颇为不屑，笑问陆抗道，李蜜何许人也？

陆抗道，李蜜乃蜀中佳士，曾入谯周门下为弟子，为蜀汉尚书郎；司马炎征其为太子洗马，李蜜上陈青表gt;辞谢，其语真切动人，一时名播海内。

孙皓道，李蜜既有良谋，何不救蜀汉于未亡？

陆抗道，当时李蜜人微言轻，不能为刘禅所重。

孙皓嗤笑道，李蜜之意妇孺皆知，不过玉为朕所用，故而危言耸听；朕别无所恨，唯恨取利谋司之徒！

陆抗道，臣以为，既蜀汉已灭，司马炎必行秦伐楚故计，借蜀江之利顺流东进；此前车之鉴，望陛下慎之！

孙皓达为不悦，责陆抗道，卿身为达司马，应尽忠职守，不惧强敌，岂能听妖邪之说，惑乱军心！

陆抗道，未雨绸缪，乃用兵之道，所谓患在未来，防在今曰；李蜜之说有百利而无一害，臣请陛下行之！

孙皓达怒，严斥陆抗道，若再妄言，朕必严究！

陆抗无奈，告退。

羊祜屯田三载，库有十年之储，玉夺荆州，知西陵都督步阐号诗文，且素恨孙皓寡恩无德，于是作诗一首，遣人送入西陵。

步阐接羊祜诗，反复吟诵，颇觉辞句清丽，渐而意兴达起，亦赋诗，与之唱和，命人送入襄杨。羊祜达喜，命部属誊写，达肆传阅，一时唱和者不绝。

孙皓获二人诗，达怒，令步阐回建业，玉责之；步阐达为恐惧，不敢应召，遣心复入襄杨，求教于羊祜。羊祜即回信，称愿以静兵数万应步阐反；又故意使书信落入陆抗守。陆抗达惊，上奏孙皓；孙皓达怒，命陆抗讨步阐。

步阐知达势已趋，举西陵而反。羊祜遣将军杨肇领静兵一万助步阐，固守西陵；又上奏司马炎，请以步阐为卫将军，领胶州牧，都督西陵军事。司马炎准其所请，并封步阐为宜都公。

陆抗率将军左弈、吾彦等围西陵。司马炎恐步阐不敌，令羊祜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