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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和体贴。
如果都不记得了,那不如就重新开始谈情说爱。
这是白砚川给他的承诺。
而白玉应了这份承诺,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白玉的记忆究竟什么时候能恢复,会不会一辈子都不再恢复?万一真的是后一种可能,他们总要给彼此一个交代。
寨子里的生活安稳和乐,大美人最近软和得很,给亲给抱,处处都合白大当家的心意,只一点不好。
从那天把白玉气着之后,他的咳疾便一直没有好,半夜咳得时候最多,夜里总要咳醒三四次,甚至严重些每个时辰都要醒一次,白天稍微好一点,但也总三五不时就会咳个不停。
让白祈元过来看了几次,可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扎两针开个润肺的方子先调养。
一个方子摞着一个方子,现在屋子里的药味白砚川已经习惯,可看着白玉端着药碗熟练的样子,白砚川心里面不自在。
送白祈元出门的时候,少见的沉默许多。
白祈元不惯见他这般神色:“我瞧你跟那位处得不错,他举止间也有几分在依赖你,眼看着好事将近,怎么还愁眉苦脸?哪里不高兴?”
白砚川叹了口气,踢走了路边一块碎石,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跟白祈元说实话:“我想带他去江州看看。”
“总这么病着也不是个事儿,你说呢?”
白祈元沉默一瞬,拍拍白砚川的肩膀:“诸葛家不诊外人,你该知道规矩。”
“他又不是外人。”白砚川张嘴就反驳:“是我夫人。”
白祈元冷冷地拆穿他:“假的就是假的,你在寨子里玩过家家,随便你玩高兴就行。真把人带出去,外面人会怎么说?川儿,你该知道轻重,玩归玩大事上不容轻忽,白家的掌权夫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一个来历不明的他,如何让四州信服?”
“如今太子旻已反,朝中平章王掌事,各处匪乱横生,西南赤乌一族蠢蠢欲动。”白祈元拎着药箱走得很慢,可说出来的话却半分不留情面:“天下已乱,纵然舅爷躲着不沾是非,可我们白家横在这里,哪个是非逃得过?更何况你又是安分的性子?”
“一旦失心于四州,白禹城便危矣,届时你怎么办?”白祈元见大当家的脸色也不好看,缓了语气:“着的什么急,他如今也无大碍,汤汤水水吊着便是,你该快活你的快活便是,等哪天不喜欢了把人送下山,他自有他的命数。”
“你也有你的前程,川儿,为美人折腰的故事书里听听就行。”白祈元深深看他一眼。
白砚川龟缩在此除了哄着美人高兴之外,自然另有谋算。
他在等,白家在等,白禹四州都在等,等大乱起,等浑水摸鱼时坐收渔翁利!
他在山上玩玩无可厚非,下了山,白砚川的身份就不再只是一个寨子的寨主,他有他的野心和抱负,也得为那些替他撑旗的人谋个无上的前程!
可没由来的就是一阵烦躁。
白砚川一脚把石子儿远远踢开,没应白祈元的话,只胡乱说了一句:“早着呢,以后再说。”
他心里面也有些隐隐的不服气,美人跟天下怎么就不能兼得?为什么就非得折腰?他家玉儿又乖巧又懂事,怎见得就不会体谅他?
第25章
“咳咳。”
炉子上温着小吊梨汤,白玉披着衣裳靠在床边,望着白砚川赤脚给他端来梨汤,尝过温热后才扶着他慢慢喝下去。
“婶子说这东西润肺,咳嗽的时候喝一点,会舒服很多。”话是这样说,可白砚川到底还是担心:“我看也没什么用,要不还是用之前的方子,药虽然不好喝,总归强一点?”
“不碍事。”白玉喝了两口就别过脸,不再喝,让给了白砚川:“秋冬季节燥一些,有些小毛病也是正常的,你就是太操心,我已经好多了。”
话是这样说,可到底还是没忍住又咳嗽了两声。
咳得白砚川又拧眉。
诸葛家还是得去一趟,这会儿真不能拖。
以后怎么样再说以后,起码这人现在是他的,那就是他夫人,白砚川自认他有责任得照顾好他的玉儿!
“睡吧。”白玉拍拍他的手臂,又往地上看了一眼,迟疑片刻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