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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白砚川、他拎着衣摆坐在了白玉原先的位置上,不过片刻功夫,各路线索已经在脑中过了千百遍,可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安抚住他的大美人!
拜堂洞房近在眼前,纵有别的问题,也得等他成了好事以后再说!
不管这人从哪里来,什么身份,到了他白虎寨就得是他的人!
“玉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白砚川叹了一口气:“不想告诉你,自然是有原因的。你不记得过往,难不成这种事情我也要拉你下水?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要是从前我还能跟你说道说道,可如今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我跟你说这个,不是白白惹你担心?”
“你总要体谅我挂念你的心意,对不对?”
白玉不理解:“什么意思?”
“我家玉儿确实很聪明。”白砚川望着他,伸手把人拉过来,白玉迟疑一瞬,到底没有拒绝他,顺势坐在白砚川身边:“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都不记得,还知道这么多事儿,又机敏又聪慧,不愧是我夫人。”白砚川攥着他的手放到唇边亲吻着,满心满意都是赞许:“我跟你说便是。这也没什么好隐瞒,说起来这主意还是玉儿你想的,如今得手也该告诉你一声,可谁让你不记得,我就不敢拿这些事来烦你。”
“到底怎么回事?”白玉越听越糊涂。
白砚川索性说了实话:“银子是官银,河顺府衙封好往京城里送的贿赂银子,走到咱们山寨这儿来,我顺手就让人给他劫了,送到寨子里等着过年的时候给大家伙儿添置些东西,就这样。”
“说起来,这主意还是玉儿你想的。”白砚川故意叹了一口气:“你就不奇怪自己怎么对这些东西了解得这么清楚?又怎么知道那官银箱子长什么样?什么桐油松香的,你若不曾了解过,怎么会这么清楚?自然是早就备了功课。河顺府多少银子怎么装的什么时候走,路线如何我们怎么动手,咱可是都商量过。”
白砚川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不然,你也不想想怎么就掉出来一锭银子玉儿你一眼就能认出是官银?只是后面出了点意外,你伤了头又不记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就不便多告诉你,我想让你在山上清清静静养伤,好早些恢复,不愿意那些事情扰了你的心神。”
“这病总也不好,我挂念得很。”白砚川捏着人的手指头,幽幽说道:“玉儿,你不知我心,白白冤枉了我。”
“端庄些!”抽回自己的手,没好气拍了某人一下:“你说这银子是你劫来的?”
“是动了些武力,玉儿你也可以当咱们是提前借来的。”白砚川瞧着玉儿的脸色,反问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来路?”
白玉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他为这银子是他们同哪个官员勾结私自挪用出来,准备拉到寨子里重新熔铸后再分销出去,如今看来,确实是要重新熔铸,但却没有与人分赃这一部分。
了不起只是一个官商勾结,没想到竟然成了悍匪强盗!
而且显然这还不是第一次!
白虎寨根本就不是他以为的什么世外桃源,什么安宁避世之所,这就是一个匪寨!
“难道我从前也如此?”白玉攥紧了拳头,他暂时接受不了这件事。扶着靠手,白玉脸色很不好看。
白砚川坦然得很:“自然。咱们寨子里就你学问大,凡事我都要问你征求你的意见。你呀,可不仅仅是我的贤内助那么简单,不然为什么他们都叫你二哥?以你为是按辈分排的吗?自然是我家玉儿是咱们寨子里的智多星,是军师!”
胡话说起来半点不含糊,白砚川瞧着大美人一脸震惊的样子,故意软着语气说:“哎,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这么难接受吗?都说狗还不嫌家贫,玉儿,你从小在咱们寨子长大,怎么还嫌弃自己的家?咱们虽然会做一些劫富济贫的行当,但说起来也是赈济贫苦的老百姓。”
“你看看现在外面世道乱成什么样子,狗皇帝昏聩重用奸臣,朝中贪污腐败各路官员四处敛财搜刮民脂民膏外,就只是用这些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去贿赂上面的大官,以期能换个更高的职位更好的鱼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