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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新添了几味药材,对你的咳疾很有帮助,待会儿把你的方子改改,明天开始用新方子煎药,保不准喝上几次就能大好。”
“多谢七叔挂念。”
本以为这茬就这么过去,可哪知道,白玉缓了一口气后,又说道:“确实该防范一些,毕竟外面世道乱得很,今日|你劫我明日我劫你,咱们寨子里老的老少的少,若是被人打上门来,没有这里里外外的防护,可如何是好呢。”
“七叔说是不是?”
“玉儿你、”白祈元悬着的心终于掉下去,他停下脚步,看向白玉:“这话不能乱说。”
“是乱说吗?”白玉抻着袖口,叹了一口气:“今日舅爷上山,我倒是头一次见到舅爷,只可惜才见面就闹了点不愉快,舅爷大概这会儿还在生我的气。那箱子里的官银七叔想必也知情吧?这种买卖咱们常做吗?平日里都劫些什么人?除了那些贪官污吏外,商人呢?奸商的财你们劫不劫?”
“川儿跟你说的?”白祈元拧了眉:“他还说了什么?”
这个混小子,白祈元恨得不行。
早晚这混小子得栽在这上面,美人哄两句,就什么话都往外说,赶明儿这点家当也全都把给人家算了!
他乐意哄人高兴无可厚非,可这寨子里的事情,怎么能随便告诉一个外人?
怪不得这人今天跑到这里来!
“也没别的,左右都是一些从前不曾说过的琐事。”白玉看着七叔凝重的神色,抬步继续向前走:“见了七叔随便问两句罢了。只是这与我从前所知大有差别,一时难以接受,七叔也当理解。”
“是吗。”白祈元心里藏着事儿,至于白玉到底说了些什么,他左耳进右耳出。
却听白玉又说了一句:“七叔,他们做这行当,是自愿还是受人胁迫,又因何而起呢?总不至于好好过着日子,忽然就兴起这么个念头吧?他跟我说,谁又愿意生来去做强盗悍匪,既然不愿意,那到底是谁在逼他呢?”
白祈元脚步一顿,看向白玉的眼神带着一点古怪:“你在说我?”
白玉给了一个极淡的笑:“我只是觉得好好的人,何必去走歪路?七叔以为呢?时候不早,娘还在家里等我吃饭,先不陪七叔,改日有空再叙。”
说完,他就轻飘飘地走了。
只留白祈元在原地看着这人的背影,想起方才这人说的话,只觉得荒谬极了。
他啥意思?合着是怀疑是他这个当人家七叔的撺掇或者胁迫那混小子抢人家的官银了?!
平白无故领了这么一大口黑锅的白祈元连家都没回,直接奔向白砚川的小院要瞧瞧这俩人到底闹什么幺蛾子!
你谈个情说个爱扯红绸子拜天地怎么胡来都没问题,可寨子里的事情,怎么能轻易就告诉这么个外人?白祈元越想越觉得不对,他现在真的有点担心白砚川为美色上头,再给寨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白玉碰见白祈元说的那番话其实是临时起意。
他自己慢悠悠在寨子里转悠,同时也在慢慢回想这些日子跟白砚川相处的场景,越想越觉得以白砚川的为人不至于做这些强盗悍匪的事情,就算要救济百姓,自然也有更好的门路,为什么要给自己染一身脏污?
再一想到今日见到的那个舅爷,辈分大派头足,看着就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上面有这么个长辈压着,那白砚川的处境自然也不会有多好。
至于碰上白祈元纯属是意外。
本意只是随便说两句话打个招呼而已,却没想到,在白玉问起关于下山日时白祈元明显忌惮戒备的神色让白玉起了点疑心,他干脆便扯出了官银的事儿,没成想白祈元的反应更有意思。
他显然也是知道内情的。
这人分明就不在当场,可里面的门道他却清楚得很,甚至对白玉问起这件事时戒备的态度,都让白玉有所怀疑。
所以才有了那番故意而为的话。
这是一个新老权力迭代的问题!
回家的路上,白玉又重新梳理了一遍思路,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十分有道理。
他在寨子里这些天,白砚川始终陪伴左右,可寨子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事要事需要他去处理,这人每天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