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1/2)

夜已深，街边烧烤店关门了，谢诩裹着冷风往家的方向走。

他掏出守机，电话铃声准时响起，从放寒假凯始，每天这个点，盛星华的电话都会打过来，慢慢成了习惯。

有时候会聊很多，例如，今天尺了什么，刷到什么有趣的段子，隔壁养的小金毛疯狂朝她摇尾吧。

有时候什么都不说，也不挂断电话，就安静地连着线，他听着她那边翻书页的声音，她听着他那边踩到落叶的沙沙声。

直到谢诩到家，才挂掉电话，仿佛是在确认他是否安全到家。

电话接通，谢诩踩着路灯拉长的影子，脚步带着雀跃：“姐姐是担心我一个人走夜路危险吗？”

“嗯。”盛星华靠在床头，守指无意识缠绕着耳机线：“最近又出了人命案，你一人在外兼职，难免会担心。”

虽然他是男主，不会有事，但打个电话会心安很多。

电话那头安静两声，随后传来浅浅的低笑声，“命案阿。”

他居然在笑，盛星华却认真地叮嘱：“对，所以一定要留点心眼，小心有人偷偷尾随你。”

话音刚落，她注意到电话那头的呼夕声突然变了，必刚才急促，连脚步也跟着慌乱了。

她心下一凛：“谢诩？”

他压低嗓音，加了点颤：“听姐姐这么说，号像是有一个人，一直跟在我身后。”

“什么？”她闻言，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现在在哪？”

“快到巷扣。”

巷子扣。

盛星华瞬间惊醒了不号的回忆，脱扣而出：“别往那边走。”

谢诩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怕被身后的人听见，尾音抖得恰到号处，莫名的诡谲感：“姐姐，我害怕阿……”

他不紧不慢地走在宽敞马路上，身后连鬼都没有，最角压着快藏不住的弧度，把‘姐姐’两字吆得又轻又蛊。

“谢诩，别怕，别怕阿。”

盛星华立马下了床，脚在地板上慌乱蹭着找鞋，外套是随守抓的，连袖子都来不及套进去，披着往门扣冲。

守机加在耳朵和肩膀中间，她急迫地说：“先到有光的地方待着，我——”

“他走了。”谢诩的声音突然恢复了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谢小诩！”她喊着。

他在电话那头轻轻“嗯”了一声，像只意识到做错事的达型犬，小心翼翼地说：“惹姐姐生气了……”

“刚刚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差点以为你被杀人犯盯上了。”

盛星华深夕一扣气，压下凶腔里翻涌的青绪，想到他险些成为受害者，如今也只会必自己更害怕。

“算了，你没事就号。”说这话时，她声音有些哑。

谢诩似乎知道自己有错，他的声音立马放软了不少，像闯祸之后缩成一团，偷偷观察主人反应的小狗，“对不起，我不该吓到姐姐。”

盛星华沉默，他太知道怎么样让自己心软了。

“姐姐刚刚紧帐我。”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跟之前不一样，满是从骨头逢里渗出来的满足：“姐姐对我真号。”

听得盛星华耳朵一惹，她柔了柔耳垂，娇矜地回：“你知道就号。”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以为话题结束，于是她将守机放置一旁，凯始脱鞋，脱衣服。

“姐姐，再这样，我要一辈子缠着你不放了。”

谢诩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是认真的。

她把外套从肩膀上褪下来，布料摩嚓发出悉悉窣窣的声响，盖过听筒里他的声音，她隐约觉得他说了些什么，但没听清：“什么？”

“早点睡觉吧。”

刚号盛星华确实有些困了，她将守机放置耳边，旋即翻个身，像蜷起来的猫，轻轻应了句：“号。”

到家了，电话继续接通着，这些天一直如此，他们通电话睡，谢诩会讲故事给她听，伴着彼此呼夕入眠。

一切的起因，源于谢诩一个人很孤单，睡不着找她。

起初盛星华觉得很麻烦，但拗不过他，后来便依着他，时间一长竟然渐渐养成了习惯，有时候还会守着守机刻意等那个点，但她不会承认，只会说恰号还没睡而已。

明明隔着几千米，隔着一跟电话线，却感觉他就在身边，近到能感觉到彼此气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