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2/3)
她就是喜欢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越得不到,她越爱得要死!”
裴学谦眼神深了些,没有说话。
察觉裴学谦的沉默,lune抱臂转回:“你说她这个坏习惯,是从喜欢哥哥开始的吗?”
“……”
时间在对视的沉默里流逝。
就在lune露出得胜笑容,朝裴学谦更近一步时。
裴学谦忽然垂眸出声:“你不肯睡,是因为睡过去后,再醒来的就会是阿月了吗?”
lune笑容一滞。
“笃笃。”休息室的房门被叩响,门外传来女助理不安的提醒,“老板,裴先生,缪思小姐的助理打电话过来,说他们的车就要过来了。”
咚。
医药箱盖撞合上。
卡着心跳骤然擂响的那一秒。
lune的笑容瞬间就消失掉。
她垂眸,用近乎冷冽的眼神去瞪裴学谦。
然而那人就低着头,收拾着被她踢下去的散落一地的医药箱,除了一声平淡至极的“知道了,多谢”以外,缪思要来的消息在他这里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于是笑容又回去lune的嘴角。
她刚要开口。
“为什么对父亲说那样的话?”裴学谦忽然问道。
lune一顿,眯眼:“什么话,我不记得了呀。”
“……”
裴学谦终于抬起头。
那是个带着审视而深沉的眼神,让面前这个屈膝在她身旁为她上药的男人又变得模糊,神秘,不可捉摸地遥远起来。
何绮月最讨厌这种感觉。
她想都没想,伸手扑上去,借着重力冲量把人压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她居高临下,带着捉弄的笑,慢条斯理牵出了裴学谦笔挺西装下的领带,同时之间抵着他胸口下滑:“差点忘了。哥哥答应我的约定,是不是该履行了?”
——
——
二十小时后。
北城,清湖别墅区,8:40am。
何绮月在光线半昏半昧的卧室大床上睁开了眼。不远处,落地窗帘拉开了一半,遮光的白纱帘垂委下来,淌在褐色花纹的木地板上,像耀眼的阳光液化成湖面。
晨间的微风拂动纱帘,光色粼粼,树影婆娑。
一切静谧又美好,叫睁开眼的何绮月有些恍惚,一时想不起自己身在什么地方。
怔了几秒,她慢慢坐起,走下床。
一边向卧室外走去,何绮月一边扶着昏沉作痛的脑袋回想——
最后残留的记忆是柳叔叔女儿的婚礼。她先离开后,收到了卫佳楠的短信……然后看到了便利店……玻璃瓶漂亮堆叠的果酒……有些熟悉的暗纹云石子母门……密码锁解开的嘀嘀声音…………
然后呢?
何绮月茫然地踏出房门,顺着楼梯向下。
她是去了裴学谦的私人住宅吗?可是怎么一觉醒来,她就在清湖的这座别墅里了?
“绮月?你醒了?”楼梯下方响起陈姨惊讶的声音。
何绮月停住,望下去。
“裴先生还说你累坏了,可能要睡很久呢。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准备早餐……”
“陈姨,”何绮月出声,发觉自己嗓音有些哑,嗓子也很痛,她按了按喉咙,“现在是几点了?我的画廊今天要举行开业典礼,剪彩安排在12点,我至少要在11点前化好妆赶过去的……”
“绮月,你在说什么呀?”陈姨不解地看着她,随后笑起来,“你是不是累恍惚了?昨天中午,你画廊的开业典礼已经结束了。我还在今早的报纸上看到了你和缪思小姐的合影呢——我们绮月啊,真漂亮……”
何绮月听着陈姨的话声,只觉着脑袋里一阵阵地犯晕。
她本以为对方是在和她开玩笑,可对方的笑容那么真切,还指着手边的早餐桌上,提前给她准备好的报纸。
心口一阵发紧,何绮月顾不得细究,快步跑下了楼梯,朝餐桌走去。
“哎?绮月你怎么没穿拖鞋?地面太凉了,你要小心感冒啊!”陈姨不放心地跟问。
何绮月充耳未闻,只是死死攥着手中的报纸。
打开的金融版面上,登着一幅占据了将近半页报纸的照片。照片中央,她站在裴学谦和缪思中间,几人手里扶着剪彩的礼带,而她眉眼弯成了月牙,笑靥如花,灿烂得像是阴谋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