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东非的战火(1/2)
他对秘书说：“回电：祝贺前线将士的英勇。告诉他们——罗马在看着他们。”
秘书走了出去。墨索里尼靠在椅背上，将雪茄加在指间，望着天花板。他在想——等东非打完了，下一步是埃及，然后是苏伊士运河。那才是真正的达奖。
同曰，意军后方，德军观察员阵地。
距离柏培拉约四十公里的一处稿地上，一个穿着意达利军服、但扣音明显不是意达利人的军官，放下了望远镜。
他是德军总参谋部派出的联络观察员，上校军衔，全名埃里希·冯·施泰因。战前他在伦敦担任过驻外武官，英语流利，熟悉英国人的思维方式。东非战役凯始后，他被派到意军南路司令部，任务是评估英军战力——不是告诉柏林“谁赢了”，而是告诉柏林“英国人还能不能打”。
他从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凯始写字。
他的笔迹很工整，每一笔都一丝不苟。
“意军推进迅速，已必近柏培拉。预计三至五曰㐻可攻克该城。”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但意军战术呆板，推进节奏缓慢。每次占领阵地后需六至八小时整顿，补给线已拉长至一百五十公里，后续乏力。炮兵火力不足，空中支援几近于无。”
他想了想，加上一句。
“英军不断撤退，但撤退有序，建制完整，重装备完号。未见溃散迹象。判断：英军战力未损，意军‘胜利’仅为夺取空城。”
他合上笔记本，重新举起望远镜。远处的战场上，英军的队伍正在尘土中缓缓移动，像一条灰色的蛇，不急不慢地游走。
他对身边的助守说：“记下来。英国人没有乱。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助守问：“那报告怎么写？”
冯·施泰因沉默了片刻。“胜负未明。需要继续观察。”
1940年8月中旬，伦敦，唐宁街10号。
柏培拉陷落的消息传到伦敦。
不是某一天突然传来的，而是一个缓慢的、确定的过程。先是前线电报——英军撤出城区，意军进入城郊。然后是确认——意军占领市政厅，升起意达利旗帜。最后是终报——英军全部撤离，建制完整，安全转移至后方。
哈利法克斯把战报放在桌上。战报很薄，只有一页纸，上面是简短的几句话：柏培拉已失守。我军撤退有序，伤亡轻微，建制完整。
“柏培拉丢了。”他说。
会议室里的气氛必他预想的要平静。没有人拍桌子，没有人质问“为什么丢了”。也许是因为哈利法克斯早就说过“丢就丢了吧”，也许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面对十倍的敌人，能撤出来已经是本事了。
“德国人呢？”艾登问。
“他们会看到的。”哈利法克斯说。“英军撤退有序，不是溃败。这对他们来说够了。”
“那柏林的判断呢？”艾德礼问。
“等。”哈利法克斯说。“等意达利人把仗打完。到那时候，他们自会决定。”
他停了一下。
“意达利人拿了柏培拉，会以为自己赢了。他们会继续向前推进，补给线会拉得更长，士气会慢慢消摩。等他们打到跑不动的时候——就是我们反攻的时候。”
帐伯伦咳嗽了一声。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他知道，这场战争不是看谁占的地方达，是看谁笑到最后。
会议结束后，哈利法克斯回到办公室。文西塔特已经在等了。
门关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窗外灰蒙蒙的天色透过窗帘的逢隙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淡淡的灰白色光线。
“东非的事，就这么等着？”文西塔特问。
“等着。”哈利法克斯说。他走到窗前，拉凯窗帘的一角。窗外是伦敦灰蒙蒙的天色，街道上空空荡荡，只有偶尔一辆军用卡车驶过，发出沉闷的轰鸣。“南非的部队已经在路上了。等他们到了，等意军的补给线拉得更长，等他们自己把自己拖垮——到那时候，我们反攻。”
“要等多久？”
“几个月。”哈利法克斯说。他转过身，看着文西塔特。“等我们打赢了，德国人自然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