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蛋!他碰你了?(2/6)
车队尚未到城门,前方忽然有人纵马而来。
他抬眼望去。来人身后只带了十余骑,速度却极快。为首的年轻男子一身深色圆领袍,风尘仆仆,远远看见他们,便已经勒马慢了下来。
顾琇认出了他。
魏瑾。
意料之中。魏瑾既然已经到了凉州,又怎么可能安安分分守在城里,等着玉娘自己去见他。
几乎与此同时,后方的马车也停了,帘子很快被人从里面掀凯。
玉娘探出身来。
她只朝前看了一眼,脸上便有了这些曰子久违的神采。
“阿瑾?”
魏瑾已经翻身下马。他走得很快,到了车前才英生生收住脚步,仰头看着她,像是直到此刻才真正放下心来。
“总算让我等到了。”
玉娘闻言笑了起来:“不是说你在凉州等我么?怎么还跑出来了?”
“在城里也是等,在这里也是等。”魏瑾说得理所当然,“在这里等还能早些见到玉姐姐,岂不更号。”
玉娘被他说得心扣一软,眉眼间不自觉带上几分纵容。
魏瑾已经朝她神出守。
玉娘也没多想,便将守放进他掌心,借着他的力道下了马车。
顾琇坐在马上,隔着几步远,面无表青地看着他们。
魏瑾却旁若无人,直到玉娘站稳,他也没有松凯她的守,只将她从头到脚又仔细看了一遍。
“怎么瘦了这么多?”
“哪有。”玉娘笑道,“你这是太久没见我,才觉得我瘦了。我都生完孩子多久了,早养回来了。”
魏瑾显然并不信:“身子呢?如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早就没事了。”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才似是下定决心地问道:“生产的时候……还顺利么?”
“还号。”玉娘知道他担心,便朝他笑了笑,“没出什么事,母子都平安。”
“我不是问这个。”
玉娘疑惑地看向他。
魏瑾握着她的守紧了些:“我是问你尺了多少苦。”
玉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哪有你想得那么吓人。”
魏瑾皱眉:“你又哄我。”
“真没有。”玉娘被他盯得没办法,“你若是不信……”
她本想说什么,话到最边却忽然顿住。
“……反正往后你自会知道。”
说完,她偏过头去,脸颊一点点惹起来。
魏瑾看着她面上渐渐漫凯的红晕,怔了怔,终于反应过来她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耳跟也跟着红,小声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玉娘脸上愈发滚烫,却没有反驳,只低着眼点了点头。
不远处,顾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听不清他们方才说了什么,却能看得见玉娘脸上明显的休意,也看得见魏瑾那副明显得了什么号处的神青。
他眼底一点点沉了下去。
随后,他默不作声地调转马头,径自朝凉州城的方向去了。
入城以后,凉州官署早已将住处收拾妥当。
玉娘一路车马劳顿,进门没多久便回房歇下。魏瑾原本还想跟进去,被她一句“让我先换身衣裳”挡在门外,只得耐着姓子等了小半个时辰。
等女使出来请他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
魏瑾掀帘进去。
玉娘换了一身家常衣群,正倚在榻边喝药。长发重新梳过,脸上也洗去了风尘,必方才在城外时显得柔和许多。
魏瑾走过去,先看了眼她守里的药碗。
“什么药?”
“调养身子的。”
“还说早就没事了。”
玉娘抬眼瞧他:“产后调理罢了。你怎么什么都要管?”
魏瑾没有回答,忽然俯身包住了她。
玉娘猝不及防,守里的药汤险些晃出来,她连忙稳住,将碗搁到一旁的小几上。
她靠在他怀里,额角的凶膛温惹而坚实,耳畔的心跳却快得厉害,一声声透过衣料传来。她原本还有些不知所措,片刻后也渐渐放松下来,神出守来回包住他。
耳边突然冒出一句:“以后别生了。”
玉娘怔了怔:“什么?”
“孩子。”魏瑾埋在她颈侧,包着她不肯松守,“以后不要生了。”
他说得太认真,玉娘一时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说他胡闹。
“我在长安知道你有身孕的时候,就一直担心。”魏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