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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头,试图从下方看清他的表情,声音里还带着点纯粹的、无奈的疑惑:“怎么这幅样子?刚刚……我有哪里弄疼你了么?”
这种不带任何其他意味的认真询问,反而更让人招架不住。
陆让闭着眼睛,恨不得把脑袋埋得更深些,只能在手臂间胡乱地、幅度很小地晃了晃脑袋,做了一个否认的动作。
红发发丝蹭过曲起的手臂,窸窣作响。
“没有?”许洄眉头微蹙,似乎更不解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朝前,像是准备轻轻触碰陆让的发顶或者肩膀。
结果他的手腕才刚刚抬起,还没够到目标,就被一只带着薄汗、温度过高的手给猛地抓住了。
陆让虚虚地握了一下许洄的手腕,指尖蹭过凸起的腕骨,几乎是一触即分。
他没有用力,却还是成功地将许洄的手拦停在了半空中。
许洄没有动,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片刻后,才听见陆让从臂弯深处传来的、闷闷的、带着点强装镇定的声音:
“没有弄痛我。”
“我就是……就是有点低血糖。”
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含在嘴里,“……蹲会儿就好。”
许洄听着那几乎要融进地毯里的、可怜兮兮的嘟囔,悬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顿。
片刻后,他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他收回手臂,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刚才被陆让碰过的手腕,察觉到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滚烫又潮湿的触感。
看着眼前这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底下的毛茸脑袋,许洄心里有些了然地想:应该是害羞了。
……果然还是未成年。
在许洄的理解里,这种激烈的羞窘,大概等同于少年人别扭的自尊心发作,不太好意思坦然接受别人直白的关心。
尤其还是在这种有关补肾的略显尴尬的情形下。
于是他站起身,非常顺手地、几乎是习惯性地在那头蓬松柔软的红发上揉了一把。
“那好了就起来训练。”
过了好一会儿,地上那团身影才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陆让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露出的脸颊依然绯红一片。
他发了会呆,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故作镇定地站起身,目不斜视,并且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回了自己的电脑前。
劫后余生的Night站在不远处目睹了这从狂风暴雨到风平浪静的全过程,脸上的表情从惊恐未定逐渐转为一种匪夷所思的探究。
他摸着下巴,迟疑了很久,终于还是没忍住,凑过去压低声音,无比认真地问道:
“陆让……你是不是有把柄落我哥们手里了?”
Night越想越觉得这问题合理。
否则,许洄和陆让本应该展开的一场八角笼自由搏击怎么就这样轻飘飘地结束了?并且,两个大男人还十分不计较地抱来抱去,互相大眼瞪小眼……要说其中没鬼,Night都不信。
所以,果然是智斗吗?
二人暗流涌动私下角力低声威胁,最后,以陆让彻底失败甚至不敢见人而结束。
想出其中关窍后,Night由衷地佩服自己。尤其是智斗两个字出来的那一刻,浑身上下冷汗直流。
陆让压迫感太强了,Night始终都不明白许洄是怎么赢的,真是难以想象他能为了兄弟做到这种程度,许洄一定是用了什么可怕的大招!
思及此,Night心一横,背负着满腔的孤勇和忠义低声道:“陆让,有事你冲我来!千万别怨恨我兄弟,他也是为了我!”
陆让正心烦意乱地戴着耳机,闻言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面无表情地剜了Night一眼。
那眼神里的嫌弃和讥讽几乎凝成实质,最终,化为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再明显不过的冷笑:
“呵,有病。”
Night一愣,眨眨眼睛,无辜地挠了挠头。
……
午后的训练时间准点开启,所有人换回状态熟练地进入游戏,边在高分局冲分边调整手感。
陆让登上大号,照例开了个房间拉Koi组排。两个职业选手双排胜率当然要比单排高得多,更别提他们还是下路二人组需要磨合。
Koi在耳麦里长吁短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