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2/2)
,跟自己爸爸说话,他正是最放松的时候,猛然受惊,没控制住自己的声音,甚至都有点凶了。
他说:“我跟厉劭离婚很久了,你总是找他算什么?”
自己很努力不想和厉劭有多余的交集,不要让自己因为那点交集再进入厉劭的梦里,甚至都为了拉远距离想要回家了,怎么继父还说要去找厉劭来看自己?
说完,注意到继父一言不发,正无奈又受伤地看着自己,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凶。
他很内疚,解释:“我不是在凶你。”
蒲顺井:“我知道的。但是我很担心你,你怎么了?”
“我没事。”
郁观年再次强调,“我能好好照顾自己,你不要什么事情都去找厉劭。我都跟他离婚很久了,你这样很麻烦他。”
蒲顺井叹气:“我知道你们离婚了,但你们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吗,只是因为你父亲的事,才不得不离婚的。”
郁观年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种错觉。
他纠正:“不是的。”
蒲顺井:“不是吗。”
郁观年:“我们没有任何感情,是因为没有任何感情,才离婚的。”
蒲顺井似乎有点诧异,说:“是这样吗?”
郁观年又把脸放到膝盖上,声音有些轻,但百分之百坚定:“是这样的。”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
他很确定。
因为他百分百确定,厉劭绝对不喜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