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卑劣的谎言(2/3)
个人有关系。
这点,在池繁夏初次为虞深的温柔辗转反侧时,就已经反复提醒了自己。
现在虞深虚弱到握她的手都这样费力,池繁夏非常心疼,可听了虞深哄人的话,还是很喜欢。
明知道不代表什么,她把自己忘了,只是能站在妻子的角度来哄自己,可池繁夏还是欣喜。
欣喜到,几乎有些歉疚了。
池繁夏情绪复杂,怕表情露馅,这会又无处可躲,于是选择再度弯下腰,轻轻抱住了病床上的虞深。
病服一穿,躺了几天,虞深抱起来比上次告别时更薄了。
池繁夏不敢多用力,斟酌轻重之间,生出一种将怀里人视若珍宝的感觉。
可是虞深算是她的珍宝吗?
可能因为形婚关系特殊,再加上这次的意外足够让她受惊,她才会对着虞深有这些前所未有的情绪。
她用自己也没想过的轻柔声音:“不要道歉,我又不怪你。我们不急,想不起来没关系,你现在只要安心养伤,你的身体最重要。”
池繁夏心里忍不住假设,如果虞深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呢?
自己会有耐心一直陪着她吗?
会一直编织这个谎言吗?
最重要的是,可行吗?
她站直了,怕贴在怀里的虞深,听见她打鼓一样的心跳声。
没想到又看见虞深脸颊发红,眼睛都不敢抬地跟自己说谢谢。
池繁夏不觉得自己值得谢,说那些话也只是人设需求,什么成本都不要。
就转移话题说:“你在害羞吗?”
虞深眼眸潋滟,再度望着她,坦诚道:“在的。”
“为什么?”池繁夏明知故问。
虞深停了下,慢慢地说:“记忆里,我没跟人这样抱过。”
池繁夏心口一跳。
“真的吗,跟爸妈或者妹妹,也没有这样抱吗?”
“跟家人不会这样抱,而且,家人跟爱人又不一样。”
爱人。
虞深说起时神情腼腆,语气却理所当然的。
原来在虞深心里,“爱人”比“家人”特殊,以后被虞深喜欢的人一定会很幸福。
池繁夏假模假样:“那你要适应。”
虞深温声道:“我会的。”
池繁夏没话找话不依不饶:“要适应的还不止拥抱。”
虞深倏地咬住唇,连眼尾都拖曳出红痕。
想要转开脸,又因为伤口疼不好随意活动,只得无助羞怯地看着池繁夏。
“……我还要养伤。”
病房里的冷气充足,但池繁夏被她一系列微表情牵扯得心里后背莫名燥热。
慢悠悠补充:“我说的是亲吻。”
弯下腰身,贴紧在病人脸前,含笑追问:“你想到什么?”
她的五官放大,更精致了。她很漂亮。
虞深在局促间突然想照照镜子,病房躺了这么多天,自己一定憔悴狼狈得很。
关于这个话题,虞深再难以启齿,只能求助般地用眼神请求池繁夏不要咄咄逼人。
池繁夏也就没有再调侃她。
只是盯住了虞深的嘴唇,双唇被她自己咬过,终于有了一些血色。
用了跟以前一样大的毅力把视线挪开。
趁人之危也应该有个度。
池繁夏走到一旁,开了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半瓶。
看着窗外初夏的晴朗,迷茫又……窃喜?
除了脑震荡和失忆,虞深身上还有一定程度的创伤及骨折,虽有护工照顾,也需要家人陪着。
虞深妈妈身体不好,无法长期熬在医院;
虞婉需要工作,只能下班过来帮忙。
只有池繁夏能顺理成章地留在她身边最长时间。
池繁夏不知道虞深喜欢的人是谁。
如果知道了,还好通知对方早些来看虞深,说不定虞深高兴之下会恢复得快一点。
既然不知道,她现在很忙很辛苦,也没工夫多问。
在虞深康复期间,她需要扮演一个好妻子。
这种时候她什么话也不能说。
如果她说她们曾经决定离婚,没义务再照顾虞深,不用虞深的家人出面,自己父母嫂子哥哥就会先出手清理门户。
当然,池繁夏也不认为照顾虞深仅仅是为了沽名钓誉。
她很愿意照顾虞深。
她们相识一场,哪怕是普通朋友也无法袖手旁观吧。
池繁夏照顾人的经验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