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性情小变(2/3)
也不疼,有点痒。
虞深朝她笑说:“你慢吞吞。”
池繁夏认为虞深情感经历单过于单一了,心思又很单纯,所以她都不知道这样是在撩人,会给人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这几天,池繁夏只是有意克制,但不代表不想触碰她,她这样让人非常为难。
但是她在笑,池繁夏只能跟着笑,提醒说:“放松,这样我没办法剪了。”
虞深才收回力道。
池繁夏静不下来了,之后换每根手指剪时,都心猿意马,只好暗里呵斥自己。
修剪、打磨之后,收拾掉残迹,池繁夏对虞深说:“好啦。”
虞深观察了一遍,“谢谢,舒服多了。”
闲着也是闲着,池繁夏心里慌乱,急需要找些事干,又假装忙地修起自己的指甲。
期间,虞深还是看她。
准确地说,看着她的脸跟手,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池繁夏终于被看得剪不下去,解释说:“我就是正常修剪,我不喜欢有指甲的感觉。”
虞深轻声:“还有不正常的修剪?”
“我是说你别误会。”
“误会?”
“你一直盯着我……”
虞深笑起来:“房间里就我跟你,我不看你还能看谁,而且你好看,多看对视力好。”
池繁夏听得无奈:“你不要哄我了。”
虞深穷追不舍:“你说什么误会?”
池繁夏不说话了,也不再剪指甲,收起指甲刀,脸热地看向窗外,“今天外面太阳特别大。”
旁边没人接话,池繁夏只感到微微颤动,转头去看,虞深双手轻捂住脸在忍笑。
一双纤薄的手把整张脸都给遮住了,发出忍俊不禁的笑声,池繁夏有些恼羞成怒。
上去握住她一对手腕,一起拽下来说:“你不许再笑。”
“疼。”
池繁夏明明没有很用力,但虞深一喊,她还是立刻松开,愧疚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虞深又浅笑,眼里有亮片:“我骗你的。”
池繁夏:“……”
医生说,很多病人脑部受损后难以彻底恢复,失忆只是一种,没有性情大变已经很幸运。
池繁夏觉得万幸,比起性格变化,她宁愿是现在的结果。
但她不确定,虞深以前有这么活泼吗?多少有些性情小变吧。
记忆里,虞深无论何时都端庄斯文,完全过度让人无法靠近。
哪怕是提离婚那顿饭,在家里吃,只有她们两个人,虞深摘掉围裙以后仍举止优雅,差点吵起来也没有失掉风度。
虽然偶尔风趣,但没有这么逗过池繁夏。
虞深笑:“繁夏,我以前有没有夸过你可爱?”
池繁夏安静了一下,其实没有,却还是说:“有的吧。”
“那就对了。”
那才不对,池繁夏心想,你以前根本就不喜欢我,怎么会觉得我可爱。
以前我们也不会这样开玩笑。
说到以前,池繁夏记仇地想起虞深的不留情面。
聚餐后大半夜非要把自己送回公寓的样子,跟自己提离婚的样子,她逐客冷漠的样子,还是觉得不甘心,不开心。
这份不甘心把当下的害羞弱化下去。
她故意说:“下次我们共同剪指甲,兴许在你出院前。”
虞深倏然抿住唇,笑容敛起。
池繁夏去牵她的手,如法炮制,将指尖往她掌心中轻轻一戳,再观赏她的脸渐渐染上绯红的颜色。
除了她允许自己表现出来的羞赧,她还在极力忍耐为难与不安。
池繁夏都看见了,但是虞深什么都不跟她说。
虞深说:“好啊。”
她居然说好啊,只说好啊。
难道只要身份恰当,什么都能说好吗?
池繁夏真的很好奇。
池繁夏放过她,也放过自己,不再去纠结。
换了话题:“明后天是周末,虞婉说她想要陪你两天。我刚好要去见客户,还要跑几个施工现场,不会在医院。”
虞深没心理准备,怔了一下,“你要回家住了?”
池繁夏想了想,意识到虞深说的家,是她们共同的家。
就把话接下:“对,今晚回去,周日下午回来,刚好带几件衣服,你有没有需要我帮你带的物品?”
虞深想,两个晚上。
“有,很多,我列个清单,你找找有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