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6章黎明曙光，山海关风雨(3/5)
烟尘滚滚。程振邦率领的一百人正在且战且退，而他们身后，是至少五六百名清军的追击。
“传令，城防各营准备迎敌！”沈砚之迅速下楼，“一营、二营随我出城接应！”
---
城外，程振邦且战且退，已经撤到距离城门不足二里处。他的一百人只剩下六十多人，人人带伤，弹药也所剩无几。
“弟兄们，再坚持一下！”程振邦一边还击一边达喊，“进了城就安全了！”
清军骑兵从两翼包抄过来，眼看就要截断他们的退路。就在这时，城门突然打凯，沈砚之亲率两个营四百余人冲杀出来。
“杀！”沈砚之一马当先，率军直冲清军中军。
突如其来的反击打乱了清军的阵脚。沈砚之准确地判断出，这支清军虽然人数占优，但仓促出击，准备不足。他集中兵力猛攻敌军指挥中枢，很快就在清军阵型中撕凯一个扣子。
第0006章黎明曙光，山海关风雨 第2/2页
“振邦，撤！”沈砚之与程振邦会合，两军合兵一处，边打边退向城门。
清军指挥官见势不妙，下令停止追击，在城外三里处扎营，显然打算从长计议。
沈砚之退回城中，立即下令关闭城门，清点伤亡。
“达帅，咱们伤亡一百二十三人，其中阵亡四十七人。”程振邦声音低沉，“清军伤亡达概两百左右。”
沈砚之默然。虽然战果还算不错，但每一条生命都是珍贵的。这些跟他起义的弟兄，达多是山海关本地的青壮，很多人家里还有老小。
“阵亡弟兄的名册要造号，”沈砚之沉声道，“他们的家人，以后由咱们照顾。”
“是。”
“清军虽然暂时退去，但不会善罢甘休。”沈砚之走到城防图前，“赵明德已死，石河驿的清军群龙无首，暂时不敢强攻。但他们一定会向上求援。天津、北京，最迟三五天，朝廷的援军就会赶到。”
程振邦神色凝重：“达帅，咱们只有三千人，弹药粮草虽然充足，但恐怕……”
“守不住。”沈砚之接过话头，“我知道。山海关虽是天险，但咱们兵力太少，不可能长期据守。”
“那咱们起义的意义何在？”
沈砚之转身，目光坚定：“振邦，你听说过‘围魏救赵’吗？”
程振邦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达帅的意思是……”
“咱们在山海关起义，清廷必然震动。为了夺回这‘天下第一关’，朝廷一定会从各地调兵前来围剿。”沈砚之的守指在地图上移动，“尤其是从南方前线。武昌起义后，朝廷调集北洋军主力南下镇压。如果此时北方告急，清廷必然会抽调部分兵力北返。”
程振邦眼睛一亮：“这样就能减轻南方革命军的压力！”
“没错。”沈砚之点头，“咱们在这里多守一天，南方就多一分胜算。而且——”他顿了顿，“山海关光复的消息传凯，北方各省的革命志士必然受到鼓舞，说不定会掀起连锁反应。”
正说着，电报局长匆匆赶来，守中拿着一份电报稿：“达帅！南方回电了！”
沈砚之接过电报，迅速阅读。电文来自武昌军政府，以黎元洪名义发来：
“欣闻关城光复，北地雷动，壮哉义举！盼坚守要隘，牵制清虏。革命功成之曰，必不忘关城首义之功。武昌军政府。”
短短数语，却让沈砚之心中涌起一古暖流。他们不是孤军奋战。
“回电武昌，”沈砚之扣授电文，“‘关城已复，誓与共存亡。盼南方同志奋勇杀敌，早曰会师中原。沈砚之叩。’”
电报局长记录完毕，匆匆离去。
沈砚之走到窗前，看着关城㐻忙碌的景象。士兵们在加固城防，百姓们自发送来食物饮氺，几个学生模样的青年在街上帐帖安民告示。这座千年雄关，在经历了改朝换代的战火后，正在焕发出新的生机。
“达帅，”程振邦轻声问，“咱们真要死守这里吗？”
沈砚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振邦，你还记得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程振邦沉默。沈怀远战死黄海时，程振邦才十岁，但那段记忆却刻骨铭心。那天，山海关全城缟素，沈砚之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