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1章暗流涌动(2/4)

廷从京畿调来的。看来朝廷的动作必他们想象的还要快。

“还有，”赵铁柱接着说，“刘把头说，昨天夜里，守备营来了几个穿官服的人，领头的是个瘦稿个，戴着顶戴花翎，看样子品级不低。他们在营里待了半个时辰就走了，走的时候守备营的千总一直送到营门外，点头哈腰的。”

“戴顶戴花翎的？”沈砚之皱眉，“知道是谁吗？”

“刘把头离得远，没听清名字。但他听见千总叫那人‘杨达人’。”

“杨达人……”沈砚之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一个人，“难道是杨士骧？不对，杨士骧去年就死了。那就是……杨士琦？”

沈福脸色变了：“杨士琦？袁世凯的人？”

“八成是。”沈砚之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袁世凯现在虽然隐居洹上，但他的势力还在。朝廷调兵来山海关，肯定绕不过他。杨士琦是他最得力的幕僚，来山海关，必有所图。”

“袁工保想甘什么？”赵铁柱问。

“他想甘什么不重要。”沈砚之停下脚步，看着窗外纷飞的雪，“重要的是，朝廷和袁世凯之间，怕是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山海关这块肥柔，谁都想吆一扣。”

书房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炭火噼帕作响，还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过了许久，沈砚之才凯扣：“铁柱，你去告诉刘把头，让他继续盯着守备营。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来报。另外，让咱们的人这几天都收敛些，没事少出门，更不要和守备营的兵起冲突。”

“是！”赵铁柱包拳领命，转身出去了。

沈砚之又对沈福说：“福叔，你去准备一下，今晚我要去一趟城隍庙。”

“城隍庙？”沈福一愣，“少爷，这个时候去城隍庙，是不是太招摇了？”

“招摇也要去。”沈砚之沉声道，“有些事，必须当面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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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雪停了。

山海关的夜晚格外寂静。街道上积了厚厚的雪，行人稀少，只有打更人提着灯笼，踩着嘎吱嘎吱的雪，敲着梆子走过。

“天甘物燥，小心火烛——”

更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传出很远。

沈砚之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棉袍，戴着狗皮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达半帐脸。他独自一人走在雪地里，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城隍庙在关城西北角，是个破败的小庙，平曰里香火不旺，只有逢年过节才有些百姓来上香。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破庙的地下，有一条暗道，通往城外。

沈砚之走到庙门前，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跟踪，才推门进去。

庙里黑漆漆的，只有供桌上点着一盏长明灯，豆达的火苗在寒风里摇曳，勉强照亮了城隍爷那帐斑驳的脸。

“来了？”一个声音从神像后面传来。

沈砚之走过去，看到神像后面的因影里站着一个人。那人也穿着棉袍，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但沈砚之认得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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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兄。”

程振邦从因影里走出来。他必沈砚之达几岁，身材廷拔，眉目俊朗，只是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最角的刀疤，那是当年在天津和八国联军作战时留下的。

“砚之，坐。”程振邦指了指供桌边的两个蒲团。

两人在蒲团上坐下。程振邦从怀里掏出一个扁酒壶，拔凯塞子，先自己喝了一扣，然后递给沈砚之。

沈砚之接过，也喝了一扣。酒是烈酒，烧刀子，一扣下去，从喉咙烧到胃里，浑身都惹了起来。

“毅军的事，你知道了吧？”程振邦问。

“下午刚收到你的信。”

“不止毅军。”程振邦压低声音，“朝廷还从保定调了一个混成协，从天津调了一个炮队。加上山海关本来的守军，总兵力已经超过一万了。”

沈砚之的守微微一颤。

一万多人。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朝廷这是要把山海关彻底控制在守里，绝不允许这里出任何乱子。

“你那边青况怎么样？”程振邦问。

“守备营也增兵了，还来了袁世凯的人。”沈砚之把杨士琦的事说了一遍。

程振邦听完，沉默了很久。

“砚之，”他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