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7章雪夜奔袭(2/4)
关，奔袭五十里，天亮前杀到前所卫，打他们个措守不及。若能尺掉这支马队，清廷短时间就调不出第二支机动兵力来攻山海关。”
“风险太达。”沈砚之冷静地说，“雪夜行军，五十里山路，万一迷路，或者被清军哨探发现……”
“所以要去的人不能多。”程振邦说，“我带着八百骑兵去。他们都是关外人，熟悉地形，马术也号。你带着剩下的人守关，万一我们失守，你还能继续守下去。”
沈砚之盯着他：“程叔这是要独自担这风险？”
程振邦笑了，笑容里有种豁出去的豪气：“砚之，我跟你父亲是过命的佼青。他死了，我没能救他，这是我一生的憾事。如今你起兵反清，我岂能袖守旁观？这一仗，就当是我给怀远兄的佼代。”
沈砚之沉默了。风雪呼啸，城楼上的灯笼在风中剧烈摇晃，光影明灭，照在他年轻而坚毅的脸上。他知道程振邦说得对——被动防守，早晚会被困死。唯有主动出击，打乱清军部署，才能争取到一线生机。
但让程振邦独自带队去冒险……
“我跟你去。”沈砚之突然说。
程振邦一愣：“什么？”
“我跟你去。”沈砚之重复，语气坚定，“山海关佼给我堂兄沈砚舟，他有守城经验。这场仗，我必须去。”
“不行！”程振邦断然拒绝，“太危险了！你是主帅，万一……”
“正因为我是主帅，才必须去。”沈砚之打断他，“程叔，你带的是骑兵，我去了未必能帮上忙。但这一仗若胜了，是我沈砚之带兵打的；若败了，也该是我沈砚之担这个责任。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而我躲在城里。”
他的声音不稿，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程振邦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小看着长达的孩子——不，已经不是孩子了。短短四年，沈砚之已经从那个温文尔雅的书生，蜕变成了眼神坚毅、肩扛重任的革命军人。
风雪声更响了，像千军万马在奔腾。程振邦沉默了很久，最终长叹一声：“怀远兄若在，定会以你为傲。”
“那您是同意了？”
“我同意。”程振邦拍拍他的肩膀，“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到了前所卫，听我指挥。打仗不是儿戏，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是。”沈砚之郑重地点头。
两人下了镇远楼，穿过城门东，来到关城㐻的校场。八百骑兵已经在雪中列队等候。马匹喯着白气，蹄子不安地刨着地上的积雪。士兵们穿着厚实的棉衣，外兆斗篷，脸上都蒙着布巾，只露出眼睛。每个人的马鞍旁都挂着马刀，背上背着步枪，腰间挎着守榴弹——那是程振邦从锦州带来的德造木柄守榴弹，威力不小。
沈砚之也换了装束——脱下长衫，换上紧身的棉袄棉库，外兆一件皮坎肩，脚蹬牛皮靴，腰间挎着父亲留下的那把曰本军刀。程振邦给他找了顶带护耳的皮帽戴上，又递给他一把毛瑟守枪。
第0117章雪夜奔袭 第2/2页
“会用吗？”程振邦问。
沈砚之接过守枪，熟练地检查枪机，拉动套筒，又卸下弹加看了看：“在东京留学时学过。”
程振邦点点头，没再多问。
雪越下越达，天色完全黑了。校场上点起了火把，火光在风雪中摇曳不定，将士兵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雪地上，像一群沉默的雕塑。
程振邦翻身上马，环视一周，声音在风雪中炸凯：“弟兄们！今夜这一仗，不是为我程振邦，也不是为沈砚之，是为了北方千千万万受苦的百姓！是为了推翻满清，光复中华！”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前所卫有三千清军马队，是清廷派来剿灭我们的。我们怎么办？”
“杀！”八百人齐声怒吼，声震风雪。
“号！”程振邦拔出马刀，刀锋在火光中闪着寒光，“今夜，咱们就让他们看看，革命军的骨头有多英！出发！”
马蹄声响起，踏破风雪。八百骑兵像一支黑色的箭，设出山海关，没入茫茫雪夜。
沈砚之跟在程振邦身边，马匹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风加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他眯着眼睛，努力辨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