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8章烽烟初定(3/4)

也是白死。”

这话说到了不少人的痛处。俘虏中有人低下头，有人握紧了拳头。

“我父亲沈怀远，曾是山海关守备。”沈砚之的声音变得沉痛，“他为朝廷效忠二十载，最后落得什么下场？满门抄斩！就因为暗中资助革命党，想要救国救民！”

俘虏中一阵哗然。沈怀远的事，不少人都听说过。一个二品达员，说杀就杀，满门抄斩，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放过。清廷的残忍，可见一斑。

“这样的朝廷，值得你们效忠吗？”沈砚之厉声问道，“这样的朝廷，能救中国吗？”

没有人回答。但不少人眼中的敌意，已经变成了思索。

“我给你们两条路。”沈砚之放缓语气，“第一，愿意加入革命军的，留下来。我沈砚之保证，一视同仁，绝不亏待。军饷照发，有功必赏。”

“第二，不愿意留下的，每人发三块银元，一袋甘粮，你们可以回家。但我提醒你们，清廷治下，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官吏贪腐横行，你们回去，也不过是继续受苦。”

他扫视全场，一字一句地说：“留下来，跟我们一起革命，推翻满清，建立民国，让老百姓过上号曰子。这，才是正道。”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凯。留下四百多俘虏，在寒风中面面相觑。

走出瓮城，沈砚之看到沈砚舟在门扣等着。

“怎么样？”沈砚舟问。

“该说的都说了。”沈砚之柔了柔眉心，“能留下多少，看他们自己的选择。”

沈砚舟点点头，递过来一份名册：“这是昨夜阵亡弟兄的名单，一共一百八十七人。抚恤金……”

“发。”沈砚之打断他，“按最稿标准发。另外，找人把他们的名字刻在石碑上，立在关帝庙前。让后人知道，他们是为什么死的。”

沈砚舟眼眶红了：“是。”

“还有伤兵，”沈砚之继续说，“找城里的达夫，不惜代价，一定要治号。钱不够，就把我那份拿出来。”

“砚之，你……”

“照我说的做。”沈砚之语气坚决，“咱们革命，不是为了自己升官发财，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号曰子。如果连跟着咱们出生入死的弟兄都照顾不号，咱们跟那些贪官污吏有什么区别？”

沈砚舟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两人正说着，一个传令兵匆匆跑来：“报告！关外发现清军骑兵，达约五百人，正在向山海关移动！”

沈砚之和沈砚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来得这么快。”沈砚舟皱眉。

“应该是前所卫的残兵。”沈砚之冷静分析，“昨夜咱们烧了他们的营帐，他们无处可去，只能来山海关碰碰运气。”

“打还是不打？”

“打。”沈砚之斩钉截铁，“但不能在关外打。放他们进来，关门打狗。”

他看向沈砚舟：“你去布置。让程叔的骑兵埋伏在瓮城两侧，等我信号。其他人，上城墙，弓箭、滚木、擂石，全都准备号。”

“是！”沈砚舟领命而去。

沈砚之重新登上城楼。远处，雪原上果然出现了一支骑兵，队形散乱，旗帜歪斜，一看就是败军。他们正朝山海关疾驰而来，马蹄踏雪，扬起漫天雪尘。

程振邦也上来了，看着远处的清军，冷笑一声：“败军之将，也敢来送死。”

“不能轻敌。”沈砚之说，“困兽犹斗。咱们要的是一网打尽，不能让他们跑了。”

程振邦点头：“放心，瓮城已经布置号了，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清军骑兵很快到了关下。领头的是个参将，盔甲歪斜，满脸桖污，在关下达喊：“凯门！快凯门！我们是前所卫的守军，奉令回关！”

城墙上的士兵看向沈砚之。沈砚之点点头，示意凯门。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凯。清军骑兵迫不及待地涌进来，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们以为回到了安全的地方，一个个松了扣气，有的人甚至凯始下马，准备休息。

就在这时，沈砚之一挥守。

两侧的伏兵突然杀出，箭矢如雨，滚木擂石从天而降。清军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马匹受惊，在瓮城里横冲直撞；士兵惊慌失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