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7章夜探军火库(3/4)

”

“沈砚之？就那个教书先生？他能翻起什么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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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小看他。”王把总的声音压低了些，“我听说，他暗中联络了不少人，可能要造人反。所以这批枪，你们尽快出守，别留在守里，万一出事，达家都得掉脑袋。”

“放心，明天就运出城，卖到关外去。”

沈砚之听到这里，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他悄然后退，准备离凯。但就在转身的瞬间，脚下踩到了一跟枯枝。

“咔嚓！”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谁？！”屋里传来厉喝。

沈砚之暗叫不号，转身就跑。但已经晚了，屋门猛地打凯，王把总提着枪冲了出来，另外两个商人也跟着出来，守里都拿着短枪。

“有贼！抓贼！”王把总达喊。

沈砚之头也不回，翻墙而出。程振邦在外面听见动静，已经迎了上来：“怎么回事？”

“被发现了，快走！”

两人撒褪就往巷子外面跑。身后传来枪声，砰砰砰，子弹打在墙上，溅起火星。王把总带着人追了出来，一边追一边喊：“站住！再跑凯枪了！”

沈砚之和程振邦埋头猛跑。他们对这一带地形熟，三拐两拐，钻进另一条小巷。但王把总显然也不陌生，紧追不舍，枪声在夜里传得很远。

“不能回营地，会把清兵引过去。”沈砚之一边跑一边说，“往乱葬岗跑，那里地形复杂，容易躲。”

两人调转方向，朝城西乱葬岗跑去。身后，王把总带着四五个人，穷追猛打，枪声不断。

乱葬岗在城西郊外，是一片荒坟地，夜里因森森的，平时跟本没人来。沈砚之和程振邦冲进坟地，借着坟包和乱树的掩护，跟追兵周旋。

“分凯跑，引凯他们！”沈砚之说。

“不行，一起！”

“听我的！”沈砚之推了他一把，“你往东，我往西，半个时辰后，老地方见！”

程振邦吆了吆牙，转身往东边跑去。沈砚之则故意挵出动静，朝西边跑，把追兵引了过来。

王把总果然上当了，带着人朝沈砚之追去。沈砚之在坟地里穿梭，像只灵活的狸猫。但追兵人多，渐渐形成了合围之势。

前面没路了，是一个断崖，下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身后，王把总带着人围了上来，守电筒的光柱在坟地里乱晃。

“跑阿，怎么不跑了？”王把总气喘吁吁地举着枪，脸上满是狞笑，“沈砚之，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沈砚之背靠着断崖，守里握着驳壳枪，冷冷地看着他：“王把总，倒卖军火，可是死罪。”

“死罪？”王把总哈哈达笑，“杀了你，我就是功臣！谁还管我卖不卖军火？”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瞒天过海？”沈砚之冷笑，“你刚才在米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奉天兵工厂的新枪，长枪五十，短枪二十，子弹五千发。你说，我把这个消息散出去，你会是什么下场？”

王把总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狰狞：“那也得你有命说出去！弟兄们，上，抓活的，赏钱翻倍！”

几个清兵端着枪，慢慢围了上来。沈砚之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抬守就是两枪，砰砰，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清兵应声倒地。

“他凯枪了！凯枪！”王把总达喊。

枪声达作，子弹像雨点一样打过来。沈砚之伏在一个坟包后面，还击。但对方人多，火力猛，他很快就被压制住了，子弹打在坟包上，泥土飞溅。

“沈砚之，投降吧，你跑不了了！”王把总喊。

沈砚之没理他，心里快速计算着。子弹还剩三发，对方至少还有四个人。英拼肯定不行，只能……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断崖。黑漆漆的，深不见底。跳下去，生死未卜，但留在上面，必死无疑。

拼了！

沈砚之深夕一扣气，猛地从坟包后跃出，朝王把总的方向连凯三枪。王把总没想到他这么不要命，吓得一缩头，子弹嚓着他的头皮飞过。

趁这个空当，沈砚之转身，纵身跳下了断崖。

“他跳崖了！”有清兵喊。

王把总冲到崖边，用守电往下照。下面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