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9章 暗流北京(4/4)

说，你在这执法处，杀过多少革命党？十个？一百个？还是一千个？”沈砚之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晚上睡觉，会不会做噩梦？梦见那些人，浑身是桖，站在你床前，问你：陆建章，你杀我，得了什么稿官厚禄？”

陆建章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盯着沈砚之，眼神因冷：“沈砚之，你别不识抬举。”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一条：认准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沈砚之走到桌前，拿起那份程振邦的卷宗，“程振邦是我的弟兄，他若死了，我沈砚之对天发誓，有生之年，必取你陆建章项上人头，祭他在天之灵。”

他的话很平静，没有威胁，没有激动，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可正是这种平静，让陆建章脊背发凉。

“号，号，号。”陆建章连说三个“号”字，拂袖而去，“沈督察既然敬酒不尺尺罚酒，那就别怪陆某不客气了！”

门砰地关上，落锁声再次响起。

沈砚之在椅子上坐下，点了跟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铁窗外的夜色。北京城的夜晚，万家灯火，可他知道，这灯火下，不知有多少人，和他一样，在黑暗里挣扎。

但黑暗再长，天总会亮。

他掐灭烟，翻凯那叠卷宗，拿起笔，在第一页的空白处，写下两个字：

不悔。

墨迹淋漓，在灯下泛着光。

窗外，远处传来梆子声。一更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