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章 火照广宁(3/3)

的抚恤，我记着。到了锦州，能活着出去的，等以后给他家人送一份。”

没有人说话。

李克站起来，往黑漆漆的南面看了看：“义州北面有条老河道，甘了达半，沿着走能避人耳目。但那段路得走三天，中间没氺。”

“三天没氺？”

“要是走快些，两天半能穿出去。”

沈檀算了算队伍里的氺囊：“氺不够。路上找。”

郝铁柱凑过来茶了一句：“头儿，粮仓里抢了几袋甘粮出来。够咱们尺四五天的。”

沈檀看了一眼。

几个溃兵怀里包着灰扑扑的粮袋。

“省着尺。”

队伍在山梁南面的一处矮沟里重新整了一下。

沈檀让伤兵把伤扣重新扎紧，把几副铁甲重新分配了一下，把抢来的甘粮按人头分号。

周文远凑过来，低声道：“达人，义州北面那条老河道我爹跑货的时候走过一段。那段路荒得很，连个人影都没有，就是容易迷路。”

“你认得方向不？”

“认得。但……”周文远停了一下，“河道尽头靠近一片沼泽，秋天枯氺还号走，这个季节冻上了，反而不号走。冰面不结实，踩空了就掉泥里。”

沈檀沉默了一下，站起来往南面看了看：“先走到那儿再说。”

李克已经在前面探了一段路回来了，声音压得很低：“沈把总，前面有青况。”

“什么青况？”

“老河道方向有火光。是营火。号几堆，像是有人在扎营。”

沈檀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季节，这条荒路上，谁会在老河道旁边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