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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笑意打破白色沉默,盛怀夕娇笑询问:“你还愿意带我这个疯子回家吗?”
她俯下身子,将自己身子完全掩在江朝身上,音色/诱惑,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软软的脸颊上摩挲。
指腹柔软,顺利滑下。
留有余地的逗弄间,一双浓睫搭下眼睑,垂下的光影随着空气的流动而扭曲地发颤。
盛怀夕的眸光深深凝视着眼前人,百般情绪一闪而过,最终停下的,是森冷的偏执,幽幽冒着寒光。
不要拒绝我,江朝。
指腹陷入一片柔软,脸颊温度凉凉的,盛怀夕唇瓣隐隐发白,眸中,艳红缓慢四溢,危险又可怜。
纯白的背景墙面,长长的走廊中间,一高一矮的两个女人姿态亲密,脸颊相贴,发丝交缠,旁人望去,只叹慰藉。
呼吸交融中,两人并未有一点肌肤相贴。
发丝垂落脸颊,不出意外的,盛怀夕在江朝眸间看到错愕,指尖抚过的动作变缓。
“不可以吗?”盛怀夕眉间闪过阴云,肆意的眉眼垂下,声音也跟着一起低落。
可怜巴巴的,像是被人打趴的落水狗一般。
江朝心底一紧,在思绪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嘴巴已经先一步作出了回答。
“可以。”
尾音落下,江朝目睹面前的落水狗瞬间化身赛级犬,皮毛鲜亮,情绪鲜活。
眼底的笑意像是风中灿烂摇摆的小雏菊,摇摆着,明媚得照亮了周围惨白,驱散了心底的乏意。
江朝看怔了眼,忘记自己后来又说了什么,只是面前的人朝她莞尔一笑,唇角更诱人了些。
“你真好看。”
忠诚于皮相的人不加犹豫说出心里赞美。
*
她可以时光倒流回去扇自己一巴掌让她自己清醒点吗。
车流驶过,江朝撑住脸颊回想,懊恼地拧拧眉头。
她努力回想自己刚刚在医院听到盛怀夕的问题时在想些什么,竟然会说出这样干脆的答案。
分明在前一秒刚刚揭开一头恶狼的真面目,转眼又把这头恶狼接回自己家里。
甚至,离开的期限或许是一个漫长到会令她绝望的数字
因为一切未知,她也不知道盛怀夕会再做出些什么事来。
一切都怪这要命的道德感。
唇瓣翕动,江朝扭头,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余光里一扫,目光定在盛怀夕受伤的手腕上。
洁白纱布一层又一层地缠绕着,小心裹着盛怀夕的手腕。
刺眼的血痕、发颤的手腕
方才目睹的伤痕在江朝脑海一一闪现,唇瓣张张闭闭,她嘴里的话终究一字不言,全部吞了下去。
不管盛怀夕的伤口是否是故意的,但是——
无论是上一次的餐厅还是这一次的周绪,盛怀夕的受伤都有她的原因。
江朝不能否认这一点。
导火索、保护、反击
江朝只是随便一想,脑海中瞬间跳出好几个理由。
只一个,都让江朝没法放任盛怀夕就这么在她眼前飘,更别说好几个的叠加。
来自道德的谴责会让江朝无法面对盛怀夕。
所以,最终盛怀夕的待遇是——
由江朝百般怜惜地牵着坐上了回家的车。
她一定是被盛怀夕潜移默化地传染了疯狂因子!
不然怎么会主动把一头凶猛的恶狼带回家里!还对她这么殷勤!
车窗外的灯光打在江朝侧脸,明暗不明,唇瓣之间隐隐透出挣扎咬紧的贝齿,思绪飘飞。
心底思索着,撑在脸颊的指尖忍不住地揉搓,江朝总觉得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盛怀夕掌心的温度和香气。
盛怀夕身上的香气就像她这个人一样,侵略性十足,不动神色地便要蛮横占据碰触她的所有。
下一次绝不能再被她的温柔假象欺骗。
江朝针对自己方才怜惜的举止下出如此定义,齿尖忍不住地上下咬紧。
片刻,看着车窗倒影出的另一个身影,江朝又颇有些无力地松开。
你说她跟自己较什么劲呢。
反正人都已经被她带着回家了不是吗?
江朝放空思绪,任由眸底的落点飘忽不定,掠过车窗外的倒影,张贴着广告的条幅,最终停在清冷沉静的侧脸。
盛怀夕安安静静地望着车窗外面,昏暗的光线扫过,长睫抖颤。
江朝恍然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