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欲言又止第二十天(1/3)
任务当前,静枝选择了最简单的办法。
她清了清嗓子,先让房间安静下来:“算了,算了算了。”
下垂的尾音有种奇异的魔力。
黑尾忍不住笑起来,学她说话:“算了算了。”
静枝自认凶狠地瞪他。
研磨和不二也跟上:“算了,算了。”
就连迹部都跟着笑了一下:“算了,本大爷也不跟你一般计较。”
他隔空又点了不二一眼,转头对静枝说:“放心检查,有什么问题本大爷都会一力负责到底。”
接着跟忍足医生交换眼神。
“这是我侄儿,忍足侑士。”忍足医生把身后冰帝的蓝色头发少男抓出来,“他是来看热闹的,比赛输了没事干,之后会在医院闲逛,有什么需要帮忙都可以找他。”
没等少男忍足侑士抗议,忍足医生继续道:“虽然目前看来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撞击头部还是建议留院观察3-5天,这个我跟你父母谈过了。”
当然是全力支持。
她摸了摸贴着纱布那块肿包,往下轻按:“现在是什么感觉?”
“痛。”静枝想这还用问吗?
“里面痛还是表面痛?”
静枝感觉着那股痛:“表面。”
“如果感觉神经有被拉扯的痛,随时呼叫,知道吗?”忍足医生屈起手指,轻轻弹她,“我听惠美护士说,你可是精神得很。”
害她差点把心都吓吐出来,这小混蛋。
毕竟还有两台手术等着,忍足医生没待多久,走前又交代忍足侑士代为赎罪。
“反正是你们部长的责任。”不过谁能指挥迹部家的孩子当苦力?“把你连坐了也没关系吧?”
研磨得回家,黑尾得回集训场地,爸妈还在回东京的路上。
晚上八点的病房里只剩静枝和忍足侑士。
“我想出去。”
“如果你不介意用轮椅的话,可以的哦。”
忍足侑士看上去比他们的部长好说话。
但也只是看上去。
虽说会让静枝如愿,但态度上不会让人太高兴。
“其实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两手匀速推动轮椅,忍足在她头顶含笑道,“所有人都认为我很绅士呢。”
“说明大家还是太容易上当了。”
表演出来的温柔妥帖,其实是为了避免他人向自己靠近。
本质上是一种更深层的冷漠。
忍足有些好奇:“为什么这么熟练?”
“因为见过一些。”其实是很多。
像她这种怪病,从小开始就收到学校的各色关注。
静枝成绩不差,人缘只能说不遭人讨厌,不过在诸多重病学生里已经是标杆一样的存在。
非常适合拿来凝聚班级责任感和做宣传。
是真正关心她的情况,还是为了什么目的的表演,没有人比目睹一切的静枝更清楚了。
看透表面下的真实情绪,是小孩的天赋,更是病人的天赋。
很可惜,她二者兼具。
“是我冒犯了,对不起。”这句说得比之前任何一句话都真情实感得多,“虽然姑姑让你使唤,我想也只有今天而已,后面我会回去集训。”
忍足将轮椅停在花园灯下一侧,自己在旁边长椅上坐下。
“所以,今天有什么想问的,或者不可以对别人讲的,都可以说给我听。”
就当是为他之前的傲慢做出一点小小弥补吧。
“集训?不是说输了比赛没事可做吗?”
“嗯,怎么说呢……”
当时静枝听不二和菊丸说过,青学跟冰帝打的是关东大会第一场,也是全国大会的资格赛。
赢者挺进下一轮、进军全国;败者一无所有。
“客观上讲是这样,但人都有这种时候吧?明知道没意义但还是想做的事。”
“忍足君看上去不像这么热血的人。”
“喂喂,我不是道过歉了吗?”
忍足向后抻开胳膊,大笑起来:“就算我不想,也会被我们部长绑过去的。你也看到了,他可不是会听臣子谏言的陛下。”
静枝回想那位迹部君,很赞同地点头。
完全是这样的。
一轮聊完,两人沉默下来。
这种时候应该要说点什么吗?忍足不知道。
但他意外地觉得这样的沉默也不错。
四肢舒展,在躺椅上坐了一会儿,身边狭间君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