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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你元身打出来瞧瞧!”
罗溪一听,怒不可遏,一个退身掠步至水边,猛掬一把清水,望空一洒,周遭顿时浓雾障目,如入云中。卢绾见状不妙,提剑点水,纵身高跃而起,要避这雾障,不料身刚跃腾至半空,雾霭中白光一闪,竟是罗溪现化出真元身,以翻江之势,张口冲他吞扑来。
卢绾大惊,偏这一跃未落,滞身空中,避无可避,只得拼着一剑朝罗溪颅顶一送!他也不知这一剑是否得着,只觉一股催山劲力撞在胸膛,几乎震得人神魄消离,飞身往下跌向湖面。
卢绾常年于林地修住,不太熟水,加之与蛟鳄厮打,一落湖中显然要吃大亏。那猛蛟一声长吟,翻身扑水而入,湖中登时巨浪滚滚,如入浩海。卢绾以为他要遁迹潜形,猛发一击,却不想那水蛟一沉入湖中,浓雾便四下消散,只剩下湖面一圈微波荡漾。
原来罗溪硬受了一剑,不知伤着何处,再无力争战,只得趁势潜进湖底,顺水道泅游逃去。卢绾在湖中沉浮大半天,等到湖面涟漪尽没,四周再无异样气息,才开声唤道:“七太子,可还好啊?”
一语甫毕,便见李镜从湖心亭暗角处转出。
卢绾跃出湖面,履水负剑,行至亭中,“唿”地挽出一个剑花,双手捧剑递到李镜跟前,恭敬道:“谢七太子借剑。”李镜瞧了他一眼,接剑收入袖中,低头不语。
卢绾道:“等下他们折回来就麻烦了,这锦临城咱不能留了。走罢。”
第7章 借避仙庙
卢绾道:“等下他们折回来就麻烦了,这锦临城咱不能留了。走罢。”
眼下这境况,又遭此一袭,二人皆是心有余悸,可李镜听见这话,却是神色犹豫,只往亭外望了一眼,似无去意。
卢绾看在眼里,心中微异,以为他为哥哥去向担忧,便劝道:“如果大太子还在城中,这别云蛟断不敢如此猖獗。我们早去下一城罢,兴许还能早一日寻着你哥哥。”
李镜沉思半晌,点点头道:“好,那就早走为妙。”卢绾得他应允,伸手将人搂住,袖风拂起,带着李镜点水掠到另一湖岸边。
李镜虽被镇神钉所缚,但这法术施放好坏,却能感觉出来。刚才卢绾一拂袖间,他即觉这行风履水的法子使得略有偏颇,忙问道:“你叫罗溪伤着了么?”
卢绾静了半晌,沉沉点头道:“我内丹有法器镇锁,刚才受那猛蛟一下,怕是有些不好了,快快出了这锦临地界……再说。”说着手掐诀,还要运法御风。
不料他这一动,体内几道锐气撞在一头,卢绾心口窒痛,脚下一跌,便要跪倒,李镜急忙伸手搀住。他见卢绾脸唇煞白,浑身大颤,额上密密出了一层冷汗,心急道:“你还好么?”
卢绾勉励支着身体,阖目凝神一阵,哑声道:“不好……”李镜急道:“你这又岂止不好?这样子下去,别说要将四渎梭归海,就是出这锦临城,恐怕都不容易。”
李镜心知他一时三刻缓不过来,只好搀着人走了一段路,寻着路边一个客馆进去。里头店伙闻声迎了出来,见三更半夜的,一个锦衣华冠的公子搀着气息奄奄的人投店,心里扎实吃了一惊,结巴道:“这位爷……住店么?”
李镜看也不看他一眼,让卢绾坐在道旁,迳自就往马厩去。
那店伙不明所以,又见李镜着装衣料极好,怕是哪路达官贵人,不敢贸然得罪,只得跟在身后唤道:“爷这是做甚么?你使唤小的啊,怎劳你动手……”
李镜仍自冷着脸,一声不则。他走到马厩里,四下环顾,相中一匹四蹄踏雪的乌驹,当即入袖抽剑,一下砍断了马绳,牵着就往外走。
店伙登时明白过来,这是来劫马的!但见他手中执剑,心中大寒,不敢上前阻扰。李镜快到门前,忽然转头冲他道:“过来。”
店伙见他神色不善,不敢靠近,但又怕逆了他的话,他要杀人灭口,只好颤巍巍地碎步挪过去。李镜剑指着那乌驹道:“认好这是你们哪位客官的马,明早人起来,你就跟他说马卖了。”
那店伙盯着他剑尖咽了咽唾沫,心道:“卖了……卖了你倒是给银钱来啊。”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