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5/18)
,你留下吧。”凌知城朝他严肃保证,“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你妈妈的。”
“好。”许殊回答。
察觉不对,凌知城皱眉问,“……小殊,你还好吗?”
闻言,许殊扬起个僵硬的笑,“我没事,凌叔叔,你带妈妈去吧。”
“那下课就去找你外婆,有情况我会给她打电话,别担心。”许婧芝手臂还在嘀嗒流血,凌知城顾不上太多了,急切嘱咐几句,就抱着许婧芝几步迈进小汽车。
车轰鸣离去,歹毒咒骂始终在耳道萦绕,像□□与灵魂割裂,他干涸得像个木偶,许殊麻木洗漱完去上学,直到放学,他都记不清老师授课讲了什么。
他太孤独了,不乞求有朋友,只希望感受到一点点人的温暖。
知道不适合去打搅外婆,但许殊今天精神好疲惫,他幻想着能不能在外婆家吃到一顿温热的饭菜.
不需要多好,热的就行。
走进老小区,许殊木然敲响单元门,节奏缓慢,也很有礼貌。
过了许久,才有人来开门,露出外婆那张裹着层层褶皱的瘦脸,突如其来地惊讶写在她脸上,“小殊?这么晚来出什么事了……”见他消极低沉,外婆顿时很害怕害怕,“难道是婧芝?!”
“不是,妈妈被凌叔叔送进五院治病,外婆,我想吃点热的,可以吗?”许殊冷静地说,语气被卑微的可怜。
外婆忙侧身让他进来,“乖乖,饿了很久了吧,我给你煮面。”
许殊刚欲踏进屋,就听见里屋老人粗哑的烟嗓混着方言传出来,“谁啊?”
外婆说,“我孙孙。”
老人声调话起伏满是不耐,“一天到晚让多余的嘴巴进门,难怪伙食费完这么快,别是一天拿我退休金去补贴你那些穷亲戚。”
“几口饭而已,别说了。”
“呵,几口饭而已……哪天给我抓到,娘皮!要你好看!”男人絮絮念个不停。
他是外婆找的老伴,说是老伴其实更像保姆,当着外人就经常对着外婆呼来喝去,他的儿女更是将外婆当做骗父亲退休金的农村捞,从没好脸色。
可外婆没办法,她的晚年没收入,还要照顾疯女儿,只能倚靠着这些老男人过活。
外婆强掩尴尬,对许殊说,“别管他,乖乖你先进来。”
见年迈的外婆还被肆意挖苦,许殊那只腿很重,怎么也跨不进去了,他默默退后小声说,“外婆,家里还有面条,放久就坏了,我还是回去吃……”
说完就转身跑了,徒留外婆的呼喊消失在耳后。
……
明天就是端午,不少人祈福安康的河灯聚拢在河湾,细碎灯火铺满水面,晚风掠过,倒影柳条的河面荡起层层涟漪。景色很美,许殊不由停下脚步,站在桥上呆呆发愣。
万家灯火皆是团圆,让他更清晰地明白,世界确实是美好的,唯独他许殊被排除在外。
河灯在许殊眼底映出星光,随着连绵成片的灯火看去,却见一人影同样站于桥下仰头注视他。两人目光相撞,他看见了再次鼻青脸肿的谢容。?
这么晚,又不来上课,他站在河边做什么?
或许今天他太想找人说说话了,心里一番挣扎,才磨磨蹭蹭下桥走到了谢容身边,此刻谢容已收回视线,认真注视着河面。
只是少年面颊青紫交错,遍布深浅不一的伤,再深沉也透着好笑荒诞。
“谢容?”
“嗯。”
“你在这做什么?”
“思考。”人虽冷淡,但谢容只要愿意都会回答。
“思考什么?”许殊问。
谢容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他,只一瞬,许殊就看懂他无声传达的意思。许殊举起手投降,表示自己确实不了解天才的世界,谢容点头。
几句不咸不淡地交谈,竟化解了闷在心里的苦,滑稽到许殊都忍不住笑出声。
见他无端发笑,谢容神情渐有疑惑,许殊揉揉洇在眼眶的泪,长叹一口气,“可能是我太孤单了,不用管我。”
“哦。”谢容再次回过头,“孤单很好。”
许殊已经逐渐理解他的讲话逻辑,就蹲身坐在草皮上,吐露心声,“没说孤单不好,只是我讨厌孤独。”
谢容困惑地顿了顿,问,“那你喜欢什么?”
默默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