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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沉在眼底。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许殊匆忙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话未尽,他就疾步奔回房间,死死反锁房门,坐在床上气息粗重。
许殊双目泛红,眼间遍布交错的红血丝,手中白纸几乎被他捏破。
白宗沭……
你他妈真是个猪狗不如的禽兽,竟然用这种方式……
他身躯不受控制地簌簌发抖,还未想太多,身体率先出现反应,许殊已经扑进卫生间水池上,剧烈呕吐起来,内脏都要被他呕出来了!
真的……好恶心……
好想死……
许殊现在好想冲去厨房选一把最锋利的菜刀,踏进白家,用那把刀捅进白宗沭胸膛里!一刀一刀一刀一刀、再一刀……让这个恶心的魔鬼只能求饶地望着他,破损的喉咙却溢满血液,本该下地狱的禽兽,活生生呛死在绝对痛苦中。
最后,许殊再割开自己手腕,流干身体里的每一滴脏血,这样自己也算干净了吧?
汗水洇湿额际,水龙头水流潺潺流淌,他鞠起一捧捧水砸到脸上,冰冷刺激着他的肌肤,可为什么身体里的血还是那么滚烫?
==========作者有话说:==========
最近天天开会到八九点。
每天做的就两件事:1、偷摸写小说。2、诅咒伪人领导。
祝福我吧朋友们
第42章 透彻
酒店里, 满地凌乱的衣着,床下落着几个浑浊的安·全套。
宿醉而醒的白町觉得白日灼眼,喉咙干得像张砂纸磨过, 渴意席卷全身, 四肢也酸软无力, 头脑沉滞发昏, 胃里隐隐翻着恶心。
身旁这陌生男人还睡得像死猪。昨夜灯光昏暗,现在白町清晰地看清了这张因吸食过量而肿胀的脸, 半点都不像陆霑之。
后半夜的事他已经完全记不清,酸软伴随着腹股沟撕裂般的疼痛,傻逼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舌干欲裂, 手掌毫不客气地扇在男人脸上,疼痛迫使男人清醒。
酒保猝然被打醒, 心火陡生, 正要开口骂人, 就看到一张死白要吃人的脸,顿时怂了。
白町眼底闪烁着狠戾,直接上手死死掐住他脖子,声音粗粝:“你他妈昨天给我吸的什么!信不信我杀了你……”
被折磨疯狂了半宿, 白町力气疲软,酒保轻而易举就将他掀翻,光着屁股就跳起来套裤子,“老板!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 霍老板带来的东西, 随手拿的……”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霍英华向来很多, 白町也知道,他也从来不碰。
“操!谁允许你碰我的?”白町看着单薄瘦小,神情却阴得像条毒蛇。
“老板,是你不让我走的……”
酒保疯狂推脱责任,提好裤子,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落荒而逃了。
酒店门关上,看着这满屋狼藉酸臭,
像个阴鬼的白町终于爆发,扬手将枕头被褥尽数掀翻砸落!“啊啊啊啊!!我操你妈!霍英华!”
……
今天许殊起得很早,或者说根本没睡。
谢容在客厅门口守了整夜,他此刻已经穿戴整齐,昨天那瞬间崩溃失控像是场梦,沉静清明,状态平稳得看不出半点异样。
“饿吗?”谢容合上电脑,站起身问他。
“不吃。”许殊现在浑身血液躁动,根本没饿这种感受,“有急事,我要出趟门。”
“送你。”谢容说。
“不用,我自己开车。”许殊动作利落地换鞋子。
“我送你。”他重复,冷静判断着许殊此刻的状态。
“服了你了烦不烦……”许殊躁得攥紧拳头,回头吼出声,只见谢容眸色沉沉立在客厅中央,眉峰微蹙,黑眸映着自己失控狂躁的样子,许殊垂下头催促,“随便你,最好快点。”
谢容拿起桌上牛皮纸袋走进车库,而许殊则是绕到车道上等他。那辆黑色辉腾停在他面前时,香烟只抽了三分之一,许殊指尖又抑制不住地轻抖。
他无视谢容,推门坐进车里,浓重的烟味顷刻间弥漫开来。
谢容瞥向他,许殊冷静道:“忍不了就停车,我马上滚。”
“去哪?”谢容这样问。
“新城看守所。”许殊目视前方,眼神定定。
车
